而是因为她的眼神。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一种莫甘娜非常熟悉的东西。
桀骜。
不驯。
以及深入骨髓的孤独。
有意思。
莫甘娜端着酒杯站起来,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
酒吧里好几个人的目光跟着她移动,像是向日葵追逐太阳。
但莫甘娜对这些目光毫无兴趣。
她在赛琳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打招呼,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坐下了,像是两个约好了在这儿碰面的老朋友。
酒杯往桌上一搁。
翘起二郎腿。
靠上椅背。
一气呵成。
赛琳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绿色的猫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猫女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
不是那种有能力层面的不普通。
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深层的。
就像是一只家猫遇到了一只豹子。
同为猫科,但等级差了十万八千里。
赛琳娜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手指悄悄地摸向了腰间藏着的鞭子。
但下一秒她又放松了。
因为对面这个女人的眼神里没有敌意。
有的只是一种……好奇。
和一点点无聊。
你是杂货铺那边的人。赛琳娜说。
不是疑问句。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哥谭东区特有的那种慵懒腔调。
曾经是。莫甘娜晃了晃酒杯,杯中残余的红色液体画出一个小小的漩涡,现在嘛,算是自由身。或者说是在逃犯?取决于我那个好闺蜜什么时候现我又跑出来了。
赛琳娜挑了挑眉毛。
在逃犯?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莫甘娜。
这身打扮,这个气质,怎么看都像是某个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出来体验生活的。
在逃犯?
开什么玩笑。
你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莫甘娜一口干掉了杯里剩下的酒,往椅背上一靠,我这人吧,前科挺多的。叛变过啊造反过啊搞事情过啊,什么都干过。被我那个闺蜜追着满宇宙跑了好几万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松。
就像是在说我今天早上吃了个三明治一样随意。
赛琳娜听着这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好几万年?
这个女人多大了?
但她没有问。
在哥谭混久了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有些问题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