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群原学园。
晚上十点。
社团活动早就结束了。校舍里空荡荡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灯还亮着,出惨绿色的光。
卫宫士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在弓道场帮忙收拾了器材,又把射箭靶上的箭全部拔下来归了位。
这种事没有人拜托他做。
是他自己揽过来的。
看到了就干了。
士郎推开学校后门的时候,夜风从操场的方向吹过来,带着秋天枯草的气息。
他背着书包,沿着围墙往校门口走。
走到操场边缘的时候——
他停了。
不是主动停的。
是身体自己停下来的。
他的魔术回路在那一秒钟出了一声尖锐到让他头皮麻的警报。
二十七条畸形回路同时过载。
疼。
从脊椎到大脑的疼。
但比疼更强烈的是——恐惧。
纯粹的、来自本能深处的恐惧。
士郎猛地转过头。
操场的另一端。
月光下。
有两个人影。
一个穿着蓝色的紧身战装,手持一杆赤红色的长枪。枪尖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另一个穿着红色的外套和黑色的铠甲,手里端着一张弓——但弓上没有箭。
两个人影正在以肉眼几乎跟不上的度交战。
枪与剑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金属撞击的声响尖锐到了刺耳的程度。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一道道火花——那些火花不是普通的摩擦火星,而是魔力碰撞时产生的能量溢出。
士郎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应该跑。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种场面都应该跑。
但他的腿钉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勇敢。
是因为那两个存在散出来的力量等级太高了——高到他的身体完全被压制住了,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蓝色的那个——ncer——先注意到了他。
一个在旁边偷看的人类。
看到了从者战斗的人类。
按照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