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避免啊~”
看着景云咄咄逼人的样子,三月七真情实意感叹:“怎么办,我现在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斯科特的行事风格是很让人讨厌,但现在来了个更不讲理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也太惨了!”
斯科特一下哭出声来,“先是被从金人巷赶走,接着是被步离人袭击。好容易安全了,货又被扣押。现在,现在我竟然被打成步离人的同伙!
谁能有我倒霉!”
他的哭嚎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引得看热闹的人围得道路水泄不通,甚至已经有地衡司的执事在往里挤,试图穿过人群,调停纠纷。
“师叔,执事来了。此事说不得会被司衡大人呈报给将军。”
彦卿试图用景元的名号制止星神胡闹,但景云准备万全。
“怕啥,我刚收了个奇才,能在几柱香的时间内抄完千遍《药王救世品》。”
“你这不还是怕吗?”
“穹儿,说话留三分。”
景云将琼实鸟串怼进穹嘴里,用食物让他闭嘴。
“你们罗浮就是这么欺负人的是吧!我要把这件事曝光出去,看谁还敢来仙舟!”
被欺压已久的斯科特终于爆了。他听穹与彦卿的意思,这位天纵将军惧怕罗浮的神策将军,此事又是天纵自作主张,他把事情闹大,说不得能赌到一线生机。
“去啊。”
景云无所谓,斯科特要能掀起丝毫涟漪,算祂对命途掌控松懈。
“你,你!欺人太甚!”
斯科特无能狂怒,他气愤跺脚,不甘咒骂。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三月七看着景云没理不饶人的样子,为景元感到头疼。
“至少给他个机会吧?让他配合下调查,被问个话。我看幻剧里的执事都是这么干的。实在不行,打他一顿消消气?”
景云的刁难明眼人都看得出,三月七认为这是迁怒,毕竟祂经常这么干。
“三月既如此说了,我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只是我若出手,又得挨骂。这样吧,你代我出手。”
“啊?!我?”
三月七不可置信得指着自己,后悔为什么要看不过去,替斯科特求情。
“对呀,你不是在学仙舟剑术吗?
和他吹嘘的机甲切磋切磋,他赢我便放他一马,可你若输了……我会把你的过去严严实实的藏在岁月的帷幕后。
哦,对了。听说他先前在金人巷打赌输了学狗叫,这次赌约,输得人便学猪叫好了。”
赤裸裸的威胁让三月七后背冒出冷汗,她刚刚还想故意放水,现在却是……还是放水吧。
自己丢点脸,找不到过去也没有人家丢条命严重,再者自己刚学,用剑肯定打不过。于情于理,都该输。
“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摆出招式,故意没握紧剑。略微懂行的人一看便知其是新手,并有放水的嫌疑。
“不,”斯科特做出令人意外的决定,“我听说三月七小姐还没拜师学艺,我不欺负人。你回去和你的师父学剑,随便学,十五天后我会登门拜访,诚邀三月七小姐与我司机甲切磋一番。”
他神态已经平静下来,脑海已快思考出对策。
三月七是新手,现在确实是自己赢面更大。可景云明显是不讲理的,他偷偷与弗莱明联系自己又不会知晓。
不若眼下表现出懂礼来,展示自己的弱势,那些乐于助人的无名客最吃这套。说不得会放水,故意输给自己。
“走吧,我自认倒霉。”
他转身招呼下属一块离开,背影尽显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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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
斯科特离开后,三月七问景云,她期望这一如既往是场玩笑,毕竟舍弃过去……她还想再挣扎一下。
“一半,关于你输了的是真的。”
“那斯科特?”
“我会让他送封……推荐信。若是他守信,这是在弗莱明面前露脸的机遇。若他食言,替换信件,或是未将信送到,事情将变得很有趣。”
知道景云没打算玩出人命,三月七安下心来,终于有闲心吐槽:“你这么玩,待会还能回家吗?”
“额……大概,可能,也许可以?
我都把神权交出去了,这点小事,应该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