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裙满是污迹,右脚掌生生被人断去,让原本高挑挺直的身子不得不微微偏向一侧。
二女身上更感受不到半点法力波动,丹田、经脉显然都被下了禁制。
韩飞目光落去,脸色一点点沉下。
金巧娥原本低着头,刚走入殿中,却似有所觉般抬眼。
看到韩飞的一瞬,她脚步猛地顿住。
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先是怔住,随即一点点亮了起来。
白自在也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惊喜:
“韩飞……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异常晦涩,犹如两块铁片摩擦,哪还有从前半分清冷之感。
殿中安静了一瞬。
韩飞朝她们微微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到古德茅那张阴笑着的老脸上,取出一只玉瓶。
瓶塞拔开,一股精粹至极的木属性灵气顿时充斥整座大殿。
古德茅眼中一亮。
他虽未见过木之本源,但如此精纯的木灵之气,却绝做不得假。
“本源你拿去,人我带走。”
韩飞一手执瓶,缓步走到二女身旁。
见他走来,两名搀扶金、白二人的金丹女修心头大震,却又不敢擅自撒手,只将惶恐看向古德茅。
“放开她们。”
古德茅压下心中兴奋,挥了挥手。
韩飞见放了人,也将玉瓶抛了过去,随后搀住二女,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古德茅声音:
“韩道友好大的微风!但这里是阴阳玄宗,就不怕本座将你强行留下?”
韩飞头也不回,不屑道:
“阴大修士想必不会为了韩某的两名金丹友人,毁诺而遭天下人耻笑。”
“至于你,区区跳梁小丑,想要出手,尽可试试!”
“你——!”
古德茅面色骤沉,额角青筋暴起。
身形却始终未动,只咬牙看着韩飞扶着两名女子,一步步消失在殿门之外。
“爹!”
随着一声娇喝,后堂闪出一名怀抱琵琶的美貌少妇。
却是古媚。
她柳眉倒竖,指向门口,切齿道:
“为何不拿下他!这里可是我们宗门,即便他已进阶元婴,定也插翅难逃!”
古德茅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自己女儿:
“据线报——此人来我宗之前,先去了一趟天命观,应还得到了守玄真人接见。”
“你说他讨得了老道士的庇护?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