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宁毅以枪杆为支撑点,开始怪异的扭动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协调感,就像是围着转圈……
封宇扶额:“用力点,扭起来!扭起来你懂不懂,提腰,收臀,扭!要不我给你找个视频看看,顺便再放个音乐助助兴?”
“闭嘴!”
宁毅羞愤若狂,只得努力让身子软下来,力度也变得大了起来。
可不管他怎么扭,这舞蹈都实在是称不上柔美,反倒是多了几分战场的肃杀气息。
若是常人在此,早就被这股阴冷煞气吓得瘫在地上了。
封宇看得出来,宁毅在这钢管舞里融入了战争厮杀的铁血气劲,藏了无尽的杀意。
想要逼出淤血,方法多了去了,但封宇偏偏选了个钢管舞。
事实上,封宇就是在耍宁毅。
他要将宁毅心底里的那丝高傲,彻底击碎,让宁毅这辈子都无法再以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自己。
以后宁毅一见到自己,就会想起这耻辱之事,自然没有傲的底气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渐渐,夜深。
火辣而刺激的战神钢管舞,迎来尾声。
最后一式结束,宁毅扶着枪,吐出一口黑血。
淤血吐出来以后,他也就昏迷了过去。
封宇将他放回到沙发上,替他落了针,除了大部分的内伤,但他伤及根本,这也只能暂时稳固伤情而已。
若想彻底治愈,还需对他进行长期的调养才行。
卧室门口。
张淞赫始终握着枪,守在这里,如一具雕像。
直到午夜零点,里面才算传出封宇的呼唤声。
“张指挥官,进来吧。”
张淞赫连忙收起手枪,推开门走了进去,担忧的看了过去。
只见,宁毅闭着眼躺在沙发上,面色好了许多。
见状,张淞赫担忧问道:“宇爷,怎么样了?”
封宇看起来面色微微发白,面容憔悴:“目前是没有性命危险了,等后面我再多给他调理几次,就能痊愈。”
听到这,张淞赫心里感激不尽,当场红着眼单膝下跪:
“您救了宁帅,就是救了南疆的百万将士,护住了我龙国边境六州数亿百姓的命!”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封宇笑了笑,扶起张淞赫:“你也算是有情有义,比你们家那个没良心的主帅强多了,起码还知道说句谢谢。”
“年纪轻轻就能爬到这个位置,还有着如此一颗赤胆之心,我不会看错的,你今后定能成为龙国的栋梁之才。”
张淞赫感动说道:“谢宇爷夸奖,卑职今后定会尽心尽职,为国效忠。”
“好了,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封宇拍了拍张淞赫的肩膀:“记住,出去以后别说是我治好的宁帅。”
“对外你就说,是狼帅连夜赶来,救了宁帅,明白了吗?”
闻声,张淞赫愣住了一下,又立刻敬了个军礼:“是!”
跟随宁毅多年,他自然知道,不该问的不能多问,让他什么他就做什么。
狼帅让他这么说,肯定有狼帅的道理。
“宇爷,我亲自送您……”
“不用了,他需要人照顾,你留在这替他守夜,等他醒来,我先出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