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早就不伤心,就算是再提起来,她也不会再那么痛苦。
以为,痛苦一次,就会好起来,就不会再难受。
却只是她的简单想法。
每想起一次,就会悲痛一次,只是没有第一次。痛不欲生。
明轻有些后悔,应该等东西到了,再告诉她。
这下子,她就需要伤心两次。
“阿因,”明轻抿唇一笑:“想不想出去玩?听说海边,有个篝火晚会。”
南烟眼眸亮了亮,随即就黯淡下去。
有兴趣,但不多。
南烟心里一难受,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她窝进他的怀里,搂得极紧,泄着,她心里的苦痛。
明轻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瞒着她的事情太多,却一件也不敢说。
其中一件事,便是云集离奇的死亡。
云集身强力壮,却莫名其妙地卧病在床,身体日渐消瘦地虚弱下去。
虽说,他年事已高,却陡然转变,难以让人信服。
而且,云河说,他在家里看到过明天,他行色匆匆,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也就那天开始,云集开始频繁生病,时而身体好,时而又羸弱不堪。
云河一直怀疑,云集的死亡,和明天有关,苦于没有证据。
明轻心里早就断定,一定是明天的手笔,却也没有找到证据。
明天做事向来谨慎,既然他敢做,他就找好退路。
长夜漫漫,心里苦涩,身体烫,没法睡觉。
南烟感觉浑身不舒服,不自觉地开始到处挠,却越挠越难受。
南烟的刺挠,让明轻从失神回来,慌乱地握住她的手。
“阿因,”明轻紧紧抱着她,控制她的行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知道,”南烟浑身都痒不可耐,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好痒,浑身都痒。”
明轻给南烟穿上,一件长款风衣,抱着她,来到冰箱面前,取出一些冰块。
回到床上,他一边抱着她,防止她把自己抓伤,一边给她冰敷。
然而,冰敷没有一点用。
他正准备给她换衣服去医院,她却咬上他的脖颈,带着极致的渴望,吮吸他的肌肤。
明轻望着她的肌肤,原本红透、布满密密麻麻红疹的肌肤,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下去。
她不过是亲近他,一切的不适,就悄然消失。
他对她的过敏有用,不需要上药,也可以治病。
南烟一路吮吸下去,越火热,带动他的热血。
他也开始沸腾,像是大火上的开水,沸腾不止。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南烟身上,除了她自己一开始抓得红痕,没有别的不舒服。
明轻觉得奇怪,抱着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检查过后,认定她没有身体问题,应该是心理问题,让他们去看心理医生。
又要去看心理医生。
自从,她的双相情感障碍痊愈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诊室内,医生给出诊断,南烟是心理性过敏。
由于心理压力过大,过低的情绪状态,导致的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