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身边的人,也就只有他,能够接受她过得很好,旁人大多数是嫉妒。
陬月,东城,东城小巷,南烟家
“为什么?”南烟疑惑道:“她要做什么?还是你只是单纯地怕她,给我不痛快?”
南烟一下子猜到关键,越是如此,她更加不能置之不理。
因为,小姨特别能闹,她的战斗力强,耍无赖还是撒泼,就算是地痞流氓来了,也不敢和她较劲。
她怕云兮会受不住,云兮虽然看着厉害,实际上和她一样,也奈何不了那种点刁蛮的人。
明轻看南烟垂眸深思,明白她又在担心,她的母亲。
看来,今天这一场战争,是无法避免,只能迎难而上。
“阿因,”明轻无奈一叹:“我叫人把她们接过来,你想见,那就见一面。”
南烟无语地白了明轻一眼,他不想让她面对小姨,就这样说话。
她怎么可能想见麻烦,家里最麻烦的人,就是小姨。
幺舅也就是爱吸血,但小姨不一样,她不但什么都要,还最会装可怜,总之,名声和便宜,她都占据。
但,就算是这么强悍的人,也过得不好。
只因为,她的丈夫好吃懒做还总是出轨,两个儿子也是混日子的,让她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还没有什么盼头。
“阿因,”明轻笑着哄她:“我们去吃饭,我做了乳鸽松,还有敲鱼面。”
乳鸽松,敲鱼面,都是她喜欢的食物。做得清淡,却一点也不腻不腥,吃一次想一次。
南烟明亮的眼眸,更加闪亮,明轻眼里露出一丝窃喜,是猜中她喜好的欢喜。
他抱起她,给她穿好衣服,小心又温柔,生怕会让她有一丝不舒服。
南烟看他颤颤巍巍的模样,就像是她是易碎物品,碰一下就会裂开。
她就是怀个孕,他却像是天大的事情,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将家里检查得仔仔细细,生怕有什么纰漏。
卧室休闲区,南烟坐在明轻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握着他的手。
明轻眼眸火热,盈满剧烈的情欲,却强行控制自己,温柔耐心地喂着南烟吃面。
“明轻,”南烟勾唇,坏坏地笑道:“喜欢吗?”
明轻无奈一笑,轻轻“嗯”一声。
他哪里敢说不喜欢,再说,他怎么不喜欢她,只是她每次吃饭,都要他哄。
用他自己哄,是最好的捷径,南烟根本不许他费什么劲,自己上着手,就会很开心。
他是她的快乐源泉。
明轻心里笑,他的小姑娘真好,就是好哄,自己就会找快乐,不用他操心。
哄她也简单,只需要用那件事,再大的事情,她也立马原谅他,不会生他的气。
南月南淮去上学,云梦和云兮他就直接不管,做好饭,给她们送过去一份,便在卧室里陪她吃饭。
她吃个饭,又要看又要摸,怎么让别人看到。
要不是,嘴需要用来吃饭,也不会闲着。
云梦现在和云兮住在对面,尽管,这套房的钥匙她已经拿过来给明轻,但他还是以防万一。
若是她们突然袭击,正好遇见,他们那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太过于尴尬。
特别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南烟交代。被她们看到,就不是南淮看到的情况,她会大吵大闹,他自己也无颜面对她。
南烟的占有欲也很强,她不许别人看他。
若是正常社交时,有人看他时,带着那方面的意思,她也会生气,更不用说,他被人看光,还是女人看到。
明轻知道南烟的脾气,对自己严苛不是因为她生气,而只是他接受不了除她以外的人看他,无论男女老少。
南烟吃完饭,就窝在他怀里,摸他的胡碴,但他刮得很干净,几乎看不出来。
上手触碰,也不会扎手,就是有一点颗粒感。
门外陡然传来门铃声,但此时的南烟正在吃饭,她不会放他走。
他只能消息,让云兮她们去隔壁等他们,必须先满足他面前的小姑娘。
不然,她会大吵大闹,一晚上都不会睡,休息不好。
一个小时悄然过去,南烟结束,明轻抱起她,给她刷牙、洗手。
两人装扮一番,明轻牵着南烟的手,缓缓来到对面。
明轻提前就把隔壁的空调打开,调到合适的温度,怕她不适应。
老一辈人节约的意识他不会管,但不能让他的小姑娘受苦,反正,都是他付钱。
要知道,她爱穿旗袍,却不允许给旗袍加绒,一点都不能接受。她就是怕会显得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