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南烟起身,缩进他怀里,软乎乎地说道:“刚才,我是不是说了脏话?”
明轻退出来,抬着漂亮的星眸,蛊惑地笑了笑。
“是,”明轻微微一笑:“你骂了‘王八蛋’,阿因的声音真好听,骂人也好听。”
特别是对他火时,不像是在生气,反倒是像在调情。
声音又柔又媚,还软绵绵,沁人的香气随着她的巴掌,来到他鼻腔里,迷晕他的大脑。
“明轻,”南烟软着声线,语气带着一丝怒气:“我最讨厌,‘男人都这样’的话,”
“刚才竟然听到,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南烟的声音软糯,语调里透着嘲讽,她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以前,听见南河出轨时,她浑身都是恶心,没法接受。
她虽然反复问明轻“他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但她从来都是信他的。
她想,或许是因为南河对她太狠心,没有从一个慈父过渡,而是一开始就很冷漠,她才会没有因此而拒绝明轻。
近来,她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南河在耳朵情况还尚可时,脾气还挺好。
对老婆孩子都很好,但她总有一种疏离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又没有感受到父亲真心的关爱。
她不知道什么是父爱,所以,才没有那么痛恨。
明轻轻轻“嗯”着,他刚刚进入状态,不会轻易出来。
而且,南烟也不许他停下,她向来喜欢,说话时,他在亲她。
他们平时有说不完的话,却最喜欢亲热式说话,什么都聊,只要南烟感兴趣。
“阿因,”明轻起身,丢掉嘴里的包装,将她搂在怀里:“我不会这样,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只是他这样的人这样。”
南烟轻轻“嗯”一声。
显然,这才是她满意的答案。
她已经在心里,骂了陈建国八百遍。
一想到,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被他毁掉,她就怒不可遏。
“明轻,”他的喉间溢出一个“嗯”,她笑着问:“当年,我们去华城那次,你是不是有冲动?”
华城那一晚,简直他防御力最差的时候。
明明,她与他还有一段距离,却是第一次,和她处于同一间房。
还让她被冻晕,差点,他就再也见不到她。
“嗯,”明轻好奇地笑着问:“你怕不怕我会做?”
“不怕,”南烟坚定地说道:“当时也不怕,且你做了,我也不会怪你,”
明轻的心,被她的话震撼,心里满是温暖的感动。
那时,他不可能会冲动,心里无论怎么冲动,他也不会做。
南烟并不能懂得,为什么在酒精,或者冲动之下,会完成全部。
明轻就不会这样,他再冲动,也就是抱她一下,就算是再进一步,最多亲她一下。
但亲她也几乎不可能,可能看她一眼,就会立马退回去。
她永远记得,他第一次的突然袭击。
当时,他都已经吻到她的锁骨,手都已经放在她的吊带上,却只是,给她把开衫拉上来穿好。
所以,她不信什么酒后乱性。
明轻那晚也喝了酒,又因为她碰了他难以控制的地方,所以,才会冲动,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
唯一一次没有控制,是大暴雨那晚。
也是她永远不能,告诉他的事情,永远不能说出来,只能带进棺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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