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不能要,把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以及往后生命的污言秽语都听了一遍。
但没有遇见明天,她恐怕没有机会听到这样的不堪入耳。
造词人那么博学多才,也没有一个词汇,让南烟可以形容出,明天的污秽不堪。
明天这样的人,只会说这些话,他以为,说这种恶心言,能够让他开心,殊不知,更加显得他低贱。
南烟很想骂明天,却不敢开口,她心里恶心得要命。
一个自诩高雅的人,实际上又恶臭满盈,他想要得到她的认可,不停地卖弄着他的学识。
可在她心里,一个人再有才华,长得再好看,心是脏的,根本不会改变他内里腐烂的事实,骨子里的腐臭无法掩盖。
南烟继续想着明轻,连他们亲热时的场景,也在大脑里一遍遍重演。
果然,只有他,才让人美好。
难怪,明轻会觉得那件事恶心,是因为明天太恶心。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他专属的恶臭。
在此之前,她以为,林野是她见过最臭的腐烂体。
现在,明天才是高居榜,断层第一,没有人比得过明天的反胃。
南烟现,自己陷入一个怪圈,竟然比较起恶心。
恶心有什么好比较,简直是自讨苦吃,而且还是这么难以忍受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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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美好,才值得比较,值得炫耀,值得纪念。
“小姑娘,”明天扯着腻味的笑意:“不仅明轻和林野对你了解,我也很了解。”
南烟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就像一个雕塑。
若不是,她转动的眼球,都要怀疑,她就是一座雕塑。
对于南烟的无视,明天不气不恼,接着自说自话:
“十八岁时,是o,o,o,c,现在,目测嘛,,d,”
“其他没怎么变,怀孕四个月,腰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孕妇还挺不错。”
南烟听得耳朵木,身体都冷,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酷刑,一点点落在她身上,让她煎熬得无法忍受。
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什么时候才结束。
她真想试着逃跑。
他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完全是自由身,但她也跑不过他。
没办法,身体不好,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跑还跑得不快,只能做明天的盘中餐。
站得时间有点久,南烟有些累,身形微颤,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什么东西,却只有虚空。
明天回头,看到南烟在抖,低头近看,脸色疲惫,应该是累。
小姑娘就是禁不起折腾,只是站一站,就会累。
真是娇弱。
明天转身,从门口拉了一把椅子,拿到南烟面前。
“坐吧,”明天无奈一叹:“这么柔弱,站一会就受不住,做那件事,不也得休息。”
明轻把她当宝贝呵护着,也是有道理,她确实值得呵护。
小姑娘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浑身都软乎乎,冰肌玉肤,肌肤胜雪,娇媚柔情的同时,还兼具明艳大气。
身上带着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幽香,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只有南烟才有这种香气。
带着神秘的诱惑,引人向前,不自觉就会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