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裁把电话里了解到的情况都记录下来。神奇的是,列宁格勒都成那样了,莫斯科却一片平静,街上人来车往,街边苏共25大的宣传画宣传旗帜照旧迎风招展。
又,根据代表团那边的消息,25大今天正常开会。
但是,按照昨天了解到的情况汇总分析,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
再结合凌晨到早上列宁格勒总领馆耳朵听到的情报,很显然,苏军对开往列宁格勒进行政治宣传示威的军舰执行了武力解决方案。
武力解决就肯定有伤亡,而且还会有各种破坏,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大使记录情况、分类汇总做简单的提要式分析,然后转手就交给了通信处发回国内。
国内外交部也几乎是“秒回"了信息。
信息主要内容就一句话:
“请尽快查清楚此次事件的中心人物瓦列里萨布林的下落,是生是死?身在何处?”
。。。
克里姆林宫大会堂。
列席参会的中国代表团坐席。
大使馆派出的秘书进入会场,躬着身子一路小跑,把杨大使整理出来的情况简报递到习团长手上。
习团长看完这一页情况简报,眉头拧了起来。情况简报递到江副团长手里,然后是代表团其他成员传阅。
都看过一遍之后,江副团长先说:“动枪炮了。
习团长:“不只是动枪炮了,张渔歌和杨大使没有分析出来,但我分析啊,他们还可能办砸了,至少是第一步行动出了岔子。。。。那些工作人员在发什么?”
习团长看见有差不多20个大会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虽然是一起列队而入,但这个队伍表现得相当低调,不说话,只低着头走路,每个人都抱着一捆印刷品。
这队人训练有素地每人负责一排,迅速地在会场里散发手中的印刷品,参会的苏共全国代表每人薄薄的一小本。
一名工作人员在代表团的坐席前穿梭而过的时候,俄语最6的江副团长问:“达瓦里希,这个东西能给我一份吗?”
工作人员摇摇头:“不是给你们的。”
江副团长:
现在能看出来了,这20个人发的印刷品仅发给在座的4900多名苏共全国代表,外国党派代表团全都没有。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几张纸是给昨天到今天早晨的事件定性的,可能还有苏共中央对这件事的过程的官方描述。小段,有什么办法能弄到一本来看看吗?
被叫小段的段秘书:“我试试吧,但可能今天上午不一定能得手。。。”
江副团长:“诶,主席台有几个人退席了。
放眼望去,主席台一下子走了好几个人,包括勃列日涅夫在内,全都撒了。
今天上午开场过后就是苏共检查委员会主席西佐夫做党的纪律检查汇报,这他能从上午说到下午。勃列日涅夫可以下午才回来,西佐夫说完之后他盘点总结几句就可以。
所以他们是回去补觉的吗?
。。。。
其实不是。这几个人出门坐上车,车队溜儿全到了苏联国防部。
这次行动得善后,这里的善后指的是:得解决因为行动而捅出来的新乱子。如果解决不好,这些乱子会引发的新危机。
不过,似乎主席团和国防部现在更关心的是确定这些新乱子是谁的锅。
安德罗波夫首先受到批评,是他力主用“大威力手段迅速解决麻烦的。炸弹威力确实很大,但就是没炸中,倒是把阿芙乐尔号炸得坐沉河底,还炸塌了一座楼。
柯西金指责安德罗波夫是急于让他一手推动建立的阿尔法特种部队亮相立功,安德罗波夫否认,说这一计划本身没有问题,只是出了意外。
安德罗波夫责怪苏斯洛夫在警戒”号接近列宁格勒的时候放弃了武力打击,就该直持续不断用各种方式攻击警戒”号,把它击沉在海上。
苏斯洛夫反驳说“不要让市民目睹海上有苏军打苏军是当时主席团所有人都举手同意的决定,谁知道你们放进涅瓦河之后还是只靠武力解决,还解决得这么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