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洞口,背影孤单而坚强。
程菲看着他黯然神伤,心很痛。
朱沿这家伙,好色,真的好,对她却总是古道热肠,看似真诚愣头青,有时也会展露出对她美色的贪婪,但又尽力克制和尊重。
这让她既警惕又动摇。
此时,从她身后黑暗的角落,走出一个俏丽的身影。
柔软的身体从她身后贴上来,轻轻抱住她,柔声道“菲菲,你醒了。”
程菲大惊失色,回头一看,竟是尤嫒!“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被那些人追赶,慌不择路,失足掉了下来……”尤嫒的声音带着哭腔,神色黯然,“菲菲,星钗她……”
“星钗怎么样了?”程菲急切地追问。
尤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了。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我们……只能靠朱沿了。”
见程菲沉默自责,尤嫒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她挨得更近了些,凑到程菲耳边,压低声音道“菲菲,其实我掉下来时手部骨折了,但现在好了。”
程菲看着尤嫒手上的伤痕,虽然还有血痕,但明显没有骨折,联想到坠崖的高度,尤嫒一定骨折过。
她睁大眼,不可置信“怎么好的?”
尤嫒红着脸犹豫一下,有点羞怯地瞟了外面一眼,回答“朱沿用他的气功……治好的……”
程菲震惊,联想到朱沿的话,脸红心跳。
尤嫒的语气真挚无比,“我知道你把跳舞看得比命还重,所以我才……才把这种丢人的事都说出来。你放心,你要是拉不下这个脸,待会儿我就跟朱沿说你睡着了,让他偷偷地来……我呢,会远远地走开,保证不偷看。”
尤嫒说“如果你扯不下脸,我待会告诉朱沿你睡着,让他偷偷来,我会离开山洞,不会偷看的。”
程菲一张脸已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心乱如麻,只含糊地说了句“我困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说完,便转过身去,拉过外套盖住头,装作睡着了。
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尤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洞外,尤嫒与朱沿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朱沿赞许地点了点头,尤嫒立刻像藤蔓一般缠了上来,抱着他强壮的身体痴迷地磨蹭着,眼中满是臣服与渴望。
“主人,我很听话的……下面小嘴饿了……”
朱沿安抚地拍了拍她,眼中精光一闪,一股无形的能量悄然向洞内弥漫而去。
尤嫒平日的人设是程菲的闺蜜,但她实则看不顺眼程菲姐妹。
她本就是性欲扭曲的贵妇,和自己弟弟有一腿,也被齐项野要挟多次做爱,但这次被齐项野背叛,在山崖底被朱沿救后,又因为朱沿粗野的蹂躏做爱,屈服在朱沿的淫威之下,心里的色欲和朱沿情瘾异能结合,变成沉迷于朱沿粗鲁性爱的欲望奴隶。
朱沿淫笑着推开她“等会儿,先办正事。”
洞中,假寐的程菲正心神不宁地等待着,脑海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荒唐至极,可心底深处,那个与朱沿激情纠缠的夜晚却一遍遍地回放。
他强壮的身体,他在擂台上浴血奋战的身体,他将她们姐妹护在身后的身体,还有此刻这伤痕累累的身体……以及他身上那股浓烈又霸道的雄性汗味,都像催情的毒药,让她浑身烫,一股陌生的情欲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窜。
程菲为自己可耻的生理反应羞愤欲死,双腿却不受控制地交叠摩擦,下体的蜜液愈泛滥。
她春情勃时,朱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走到她身边,轻声唤了两声
“老板娘,你睡着了吗?”
程菲装睡不答,闭着眼不敢动弹,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见她没有回应,朱沿便像是确认了她已熟睡一般,自顾自地托起她受伤的脚,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脚踝,开始轻轻揉捏。
他的手指有力却带着温柔,沿着脚踝骨缓缓按压,热流从指尖渗入她的肌肤,疼痛竟渐渐缓解。
程菲暗自松了口气,但随即感到一股异样的暖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小腿。
她试图压抑这感觉,告诉自己这是治疗的正常反应,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朱沿的动作逐渐深入,他的手掌滑向她的脚弓,用指腹揉捏那敏感的穴位,力度时轻时重,似有意无意地挑逗。
程菲感到一阵酥麻从脚底窜上,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朱沿似乎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指慢慢向上移,来到小腿肚,掌心覆盖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揉捏间带着一丝暧昧的力度。
程菲的呼吸开始紊乱,脑海中浮现出朱沿强壮的身影,那晚的激情一幕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她暗骂自己下流,可身体却隐隐期待着更多。
朱沿的手继续向上,滑过她的膝盖,指尖在她大腿根部附近徘徊,隔着破碎的裙子轻抚。
程菲的身体一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湿热,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强行压抑。
朱沿的手指更加放肆,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画圈,偶尔轻刮,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程菲的臀部不自觉地轻抬,腿间湿意渐浓,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情欲的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