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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欲夺帅锦 四方风现(第2页)

连理都不讲了,谁人与你投票?

须于鹤纵知形势比人强,诚如怜清浅所言,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要他低头放手,委实不甘心。

管中蠡见他面色数变,始终不肯服软,耐性耗尽,仰天哈哈一声,无视周遭冷锐的剑尖,遍扫各家脑,眸中殊无笑意,只有满满的不耐,仿佛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偏又不得不说,因此迁怒者众,没一个是无辜的。

“真不服,打一场便服了!到了劫远坪上,还不是凭真本事说话!”

“说得好!”胡媚世“啪”的一声以折扇击掌,色舞眉飞

“就等管相这句,痛快!由我落鹜庄先来,会会你鸣珂帝里。我庄‘六花剑’是一对三胞胎,手足心意相通,三人浑如一人,便算以一敌二啦。管相是渔阳武林成名人物,既占了以大欺小的便宜,不介意二打一呗?”

众人面面相觑。

认真说来,怜清浅比莫宪卿、管中蠡等足足长了一辈,如此不顾体面,硬把六打一说成二打一的脸厚心黑,还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但管中蠡满面不屑,自入堂以来从未拿正眼瞧过女子,居然没打算拒绝,嗤笑道“圣贤有云,唯女子小人难养也!若能叫你闭嘴,十二打一本相都奉陪,就要你落鹜庄一句话。”

胡媚世叹了口气,轻摇螓,倚老卖老。

“‘圣命不修’莫壤歌翩翩君子,高风亮节,怎会出了你这种瞧不起女人的后辈?都克制着点啊,莫打哭了这厮。”末两句却是对丫鬟们说。

管中蠡眉涡一扬“你————!”不知是被女郎言语所激,抑或恼她提及前贤,明褒暗贬。

而攻击就在这一霎间动。

六名少女分着淡紫、鸭黄、茶白、粉藕、桃红、缥色(浅绿)的素雅衫子,动如百花绽放,花团锦簇;翻飞的裙裳纱袖间,穿梭如蛇的镗亮刃光却异常凶险,风压迫人,直欲炸裂胸膛,仿佛再吸不进半点空气!

围战是有其极限的,三到四人齐上便差不多到头了,极考验彼此间的默契,若遇捭阖较大的长兵重器,伤敌前怕已先伤了同伙,不如独斗。

即使女子苗条,也不能六人一股脑儿挤上前,包围都得散成圈子,况乎白刃相接?

六花剑看似同时出手,实则是轮战,只是六人默契绝好,进退趋若潮泛,毫无顿点,攻击几乎是从六个方位不同、高低互异处落下,辅以剑刃的长短不同,时间差小到不易察觉,恍若齐至。

相较于令人眼花撩乱、目不暇给的六名美少女,竹冠麻衣的儒者只用一招,旁人却瞧得清清楚楚——他以一根约莫三尺来长的铜色管筒旋身一扫,不分远近先后地荡开六姝,除持双手剑的桃红衣影,余下五人无不踉跄倒退,战圈顿溃。

那铜管以丝绦垂系于腰带上,与简平星盘仪并置,原本只有一尺来长,径不过寸许,管中蠡信手摘下,挥出时便已暴长为三尺,见那红衫少女持剑挺住,“咦”的一声取她咽喉;肩臂甫动,铜管前端倏忽已至,通体暴增近五尺,天幸少女见机极快,以剑为盾,缩身匿于立刃之后,堪堪避过。

但管中蠡以逸待劳,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易刺为扫,连人带剑将她横里抡出,听她身后的藕衫少女急唤“……雄红!”冷蔑道

“你还管得了别人?”信手挥洒,击得少女们东倒西歪,只余招架之力,至此铜管已长逾六尺,宛若钓竿。

此管名为“玑衡望筒”,本架设于浑仪之上,观测星辰,才有此伸缩自如的设计。

帝里精研星象四百余年,领内的浑天仪丝毫不逊平望朝廷的钦天监,管中蠡乃个中好手,故随身携带望筒,兼有剑、棍、长枪之能,在江湖上得了个“占天”的浑名。

出于观测需要,望筒须极为笔直,无论全展、半展或维持缩合的形态,角度不能有一丝误差;为了可伸缩的便携性,筒壁又须极薄,同时具备刚性与韧性,要求极端严格。

管中蠡按使用习惯,计算出完美的合金比例、淬火退火的时间等,聘请巧匠照办煮碗,终于铸成此筒。

帝里武学以《无疆帝算》为核心,说穿了就是“计算”二字。

管中蠡在一照面间以力破巧,强势冲开六花剑的合围阵形之后,就没再用过什么喊得出名字的招式了,只抢在各人重整体势前一一破坏,甚至都毋须造成实质的损伤,便无一人能欺入周身六尺范围内,可说是以逸待劳,毫不费力。

虽说六婢左支右绌的狼狈不减美貌,反而更令人怜惜,但落鹜庄以六敌一的结果居然是这样,很难不教人失望。

端坐不动的男装丽人面带微笑,掸掸膝腿,不知是虚张声势,抑或另有绝招未使,总之是难以捉摸。

管中蠡虽立于不败之地,却没甚耐性,扬声道“怜清浅!再不认输,休怪我伤人了!”胡媚世怡然道“急什么?才热身而已。雄红黏上,洛芳压阵,三菊主攻,使‘折羽形单痴断肠’!”

管中蠡知“雄红”就是红衣大剑那位,也是六姝中唯一着劲装的短袎靴而非绣鞋的,与另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对比之下,硬是多了几分英气,许是剑眉特别浓的缘故。

两位同胞手足都画了时兴的弯柳眉黛,她这一瞧就是天生的眉形,敢情是个好学须眉的男人婆。

怜清浅指挥雄红“黏上”,管中蠡偏不教她如愿,身形倏转,长杆连戟,攻的却是另外一组较为稚嫩的三胞胎,打算以敌为墙,料雄红追不上,只能在后头干巴巴急瞪眼。

岂料红衫少女雄红蜂腰一拧,娇躯随望筒指向而动,挥剑斩击,仿佛于顷刻间一化为三,间不容地连挡三记,倏忽聚合于望筒之前,无论身法、剑劲均令管中蠡措手不及,难以摆脱,反被缠住;被当作目标的三人组缓过气来,攻击又至!

雄红第一剑是单手抓着剑柄之末,以双手剑之长,再加上臂展,才弥补了鞭长莫及的劣势,膂力之强、判断之果决,远管中蠡预期,出手稍慢,被红衣少女所挡,始悟“黏上”二字指的不是攻击,而是防御。

原本被他锁定的三胞胎,这时反而占据了主攻的位置,紫、黄、白三色纱衫旋搅如鱼尾,长剑、双剑、子母剑翩联交错,杀机迷眼,约莫便是怜清浅口中的“三菊”——紫菊虽不常见,管中蠡确实看过,知菊花有此三彩,倒是绿菊极为罕有,仅闻其名,未曾见得。

手持两柄短剑的藕衣少女双剑交叉,并不抢攻,只在一旁掠阵,频频开声指挥同伴,应该就是洛芳了。

“伊洛传芳”、“雄红”均是牡丹的别名,粉红、艳红亦是牡丹之色,这三胞胎肩宽腿长,育丰熟,瞧着更近于女人而非少女了,果然较稚气未脱的三朵清菊秾艳,落鹜庄起码在取名上还是用心的。

管中蠡自被攻入战圈,已没法再以长杆型态的玑衡望筒应敌,缩到四尺左右当剑使,整个人在上下回旋交错的剑光之间翻来覆去,进退无一霎顿止,白袍猎猎,宛若游龙。

不知情者看了,约莫以为他与四姝合练了这一大套胡旋舞,肯定历经艰苦的锻炼,方能舞成这般。

白袍男子只要稍一停,便是数剑洞穿的下场,靠五感知觉绝对不及反应,遑论拆解趋避。

在场全是行家,深知这美不胜收、比舞蹈杂技更攫人眼球的华丽舞阵有多么凶险,只是万料不到转眼间就紧迫如斯,既不及开声阻止,更怕一加干扰,立时就是血溅五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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