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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蝶舞逆道荒妖坠尘(第2页)

少年的手穿过她腰臂间,小心不碰到肌肤,飞快拿起一物递给她,然后赶紧退开,双手贴着裤缝,垂落视线。

“许姊……是不是在找这个?”

许缁衣戴上眼镜。

她近视过一千度,不带眼镜就是半个瞎子,隐形眼镜摄影机对近视度数的容受上限是八百度,魏导有次问她要不要去做激光手术算了,但也只问过那一次。

当时他们都没想到,许缁衣的戏份会加成现在这模样。

独处一室,耿照比她更不自在,许缁衣单手环胸掩住勃挺的乳蒂,定了定神,从容笑问“怎么了?男生武戏不是我负责的,找我没什么用喔。”

听到“武戏”二字,男孩才猛然想起来意,眼睛一亮,笑道“想跟许姊说,ending的那场打得实在是太棒了!我都想像不出要怎么转,才能对得那样精准,看起来又毫不费力……我刚刚问了老胡,他也说许姊太厉害,这绝对不是硬练能练出来的——”越说越兴奋,活像拿到最想要的玩具的小男孩,叽叽呱呱说个不休。

他的女粉才想像不出自己的偶像,会露出这种阿宅的表情——许缁衣忍着笑,不无戏谑地想。

但耿照在现实里搜集集换式卡牌跟日系动漫周边,还会自己组装模型,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御宅族,只是刚好长得帅又爱运动罢了。

相较于在几千人的海选中脱颖而出、还在读体专就休学来演主角的耿照,许缁衣虽然也是头一次在实境剧中担纲有名有姓的角色,但在她漫长的打工史中,兼差过不少戏剧演出,要红早就红了。

你没有才能——女人如是说,虽不服气,看来竟是真的。许缁衣咬咬牙,强迫自己将那个女人的面孔驱出脑海。

就连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许缁衣”一角,在原作中也不是常驻角色,许缁衣在荒妖的正式头衔是“执行副导”,当然她也不懂跟导戏相关的任何技术,实际负责的工作是女角的武打设计和陪练员,同时不计一切代价地避免她们受伤。

她进组时,荒妖只有一位武术指导,在回忆中插花演武烈帝独孤弋,很受女性工作人员的欢迎,后来爆丑闻被开了,那是“荒冢妖刀”遭遇的第一次大型公关危机。

饰演黄缨的女演员——当然现在她无法使用这个名字——在播出后,毫不意外地收获了最大的注目。

这位次出演实境剧的新人看不出已经二十四岁,童颜巨乳充满少女感,即使没有本番插入的肉戏,湖中浮沉那段的若隐若现已充分显示了她傲人的本钱,小恶魔般的演出更是讨喜,一时间人人都想有个黄缨般的女友,无论在咖位或演员表上都难称主角、上个月还在为房租愁的女孩,就这么成了荒妖第一位出圈的流量明星。

要不是被周刊拍到与已婚武指独孤弋的不伦,黄缨绝对能红到现在。

丑闻爆后,剧组迅开除了两人,果断修改主线,雪藏黄缨停损。

之后更让舞蹈系毕业、学历唬人,打戏表现出色的许缁衣成为女角专用武术指导——剧组本来就有多达十余人的动作特技支援团队,但导演仍坚持由一名演员领衔,这事生后就是两名了,一男一女——避免再出现“角色形象崩坏”的公关灾难。

要不是染红霞干不了这事,魏导绝对会叫她来做,贯彻方法论演技的精神。

这是许缁衣头一回切身感受人设崩坏对实境剧的巨大杀伤力。

演而优则导的魏导见过大风大浪,不是会大惊小怪的人,他说有这么严重,那就只会比他说得更严重。

耿照兴奋地说了半天,终于意识到都是自己在说,对着含笑静听的女郎搔搔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都是我在嗨。我只是要说许姊的打戏棒透了,许姊一定累了吧?我就不打扰许姊——”

“你是专程来夸奖我的么?”许缁衣忽然问,但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你到底在干嘛,许缁衣?不要没事找事!

耿照嚅嗫半天,从口袋摸出个金灿灿的泥金信封,双手捏着,深吸了口气。

“我、我听说许姊以前是跳芭蕾的,这是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的公演票,这个月底三十一号……在市立剧院。我请公司帮我弄到两张,是、是很好的位子。能不能请许姊一起……那个……”

“我不看芭蕾很多年了。”许缁衣淡淡一笑。“自己跳得不好,看了难受。谢谢你。”

耿照难掩失望,但或许更懊恼自己惹她难过,那种想做点什么补偿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耿照两年来演技进步非常多,许缁衣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评论少年的表演了,不知为何他此刻的表现实在说不上好,仿佛又回到了刚开镜那会儿。

“那,我请许姊吃饭——”

“耿照。”许缁衣心中叹了口气,尽量保持温和,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下搁在化妆台上的台本,幼嫩白皙的指尖落在封面“荒冢妖刀”三字上。

“我并没有不想跟你看戏或吃饭,毕竟我们是同事,你人也很好。但我们不可以。”

这是染红霞教会她的。

实境剧演员在杀青后,将得到丰厚的分红,至少合同上的数字足以改变许缁衣的人生;如果中途被踢掉,那就什么都得不到,电视台还会告到你倾家荡产,确保能拿回每一分你从角色里获得的好处,就像那个已不叫黄缨的可怜女孩一样。

耿照的脸色从失望、恍然,迅变为温和宁定,略显抱歉地冲女郎点了点头,只说了声“谢谢许姊”就离开,不忘轻轻关好房门,礼貌得令人心疼。

许缁衣戴上眼镜的第一瞥,就留意到他露出裤袋的市立剧院贵宾席封折,尽管剧院的图腾皱成一团,那毕竟是女郎曾经无比向往的演出殿堂,烧成灰她都不会看错。

她其实不必让耿照经历这些,反正他也开不了口,装作无事就好。

敲门声再度响起。已开始后悔的许缁衣如聆仙纶,回头叫道“耿照!我刚刚不是——”突然闭口。

魏无音叼着烟叩开了门,随手耙梳下微卷的长,因为带着粗框学生眼镜的缘故,明明是个大叔了,周身却莫名散着某种扭曲的青春气息,或许也跟露趾牛皮凉鞋和刷旧牛仔裤的装扮有关。

他还在当演员的时候,光是影帝就拿了三座,是完全不需要来演实境剧寻求机会,或证明自己的那种人。

但魏无音迷上了创作,不是揣摩角色那种,而是创造世界,找钱甚至注资拍了几部独立制片后,突然现有种更能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玩法,毅然决然投入“没有剪错只有整组烂掉”的零和游戏,成了毒虫一条——这是独孤天威对实境剧参与者的昵称。

以魏导的咖位,就算客串魏无音都不需要放弃姓名,况且魏无音戏份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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