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戏后在廊间偶遇,耿照爽朗地跟她打招呼,可能还点点头说了“辛苦啦”之类的客套,人在下班的时候总是特别友善,能放下所有梁子。
任宜紫却面无表情,冷得像是在模仿染红霞,经过时咬唇小声说
“你刚才干得我好爽。”倏忽擦肩而过。
男孩浑身一震,呆了一下才霍然回头,女孩已如白鸽般轻盈去远,背影那被窄裙裹出的屁股线条淫冶而肉感。
他只记得余光瞥见她颊上的那抹绯红,以及被升高的体温蒸得融融泄泄的香和淡淡香水味,当晚回家又忍不住打了几枪,却仍意犹未尽。
任宜紫说的应该是真的——耿照心想。
那场她的爱液非常稠,被肉棒刨刮到像在阴道里灌满炼乳,不但进出都带着裹满肉棒的厚厚腻白,连外翻的小阴唇两侧、紧箍住阳物的粉红色窄小肉洞,都沾满了大片白浆,大腿根部和股沟就更不用说,但他并没有干很久。
镜头前女孩都比较紧张,哪怕口嗨时宣称自己有多海后的,插入就是需要比平常长一点的时间热机。
这时,镜头会去抓两人亲吻爱抚的特写,耿照就要抓紧时间,在镜头外小幅旋磨或轻顶,让女孩的泌润更丰富,等威导把镜头移往交合的部位,才能呈现出“噗唧!”长驱直入的视觉效果。
但任宜紫是在威导下指令前,就用两只腻滑的脚掌摁他屁股,大腿一屈,狠狠把肉棒吞没至底,镜头捕捉到她睁眼昂颈、急促地“啊”了一声,然后瞳焦随胴体酥颤散开的画面。
事后看片,耿照才现镜头外清楚传来“噗唧”的浆响,搭配女孩既震惊、却爽到睁眼张口,舌尖微吐的可爱表情,精确地传达出“被肏服了”的强烈意象,不仅说服力绝强,任宜紫的娇美和痴态更是诱人,立刻让电视前的耿照想起了少女有多湿多紧,硬到差点坐不住。
整场任宜紫的股间都挂满白浆,捅几下就刮出这般汁水狼藉,简直色到难以形容。
她的胸部比想像中更大,被媒体说是“人造山脉般的自然育”,原本是带有些许恶意的。
实境剧求真,能接受的整形大概就只有牙列矫正、开眼头等寥寥几项,抽脂隆乳的女星可以去演王道的传统影剧,但实境剧不行。
任宜紫进组的前一个月才刚满十六岁,资料上的罩杯是c,但耿照目测连大B都说不上,就是普通偏小的尺寸,剧组男性同仁在背后都说她是日规B到c,“小Bc”跟“小哔叽”算是谐音哏。
谁知不到一年,她大小姐就整整大了四个罩杯,活像吹气球似的,硬生生成了日规F杯,即使以通用罩杯来算,都是大c小d的水准。
以任宜紫的家世和对实境剧的野心,是不可能冒被舆论喷烂的风险去隆乳的,而这场一鸣惊人的初肉完全证明了这点
少女的乳廓是非常完美的鹅卵型,坠手的分量隔着萤光幕都能清楚感觉。
耿照一手攫一边时,那种掌里掐得满满的、滑软嫩肉溢出指缝的曼妙触感难以言喻,揉搓起来更是既绵又弹,绝无半点人工。
即使自体脂肪的填充技术,已到了真假难辨的程度,但娇小玲珑的任宜紫腿股丰盈,胳臂又直又细,浑身上下该有肉的地方非常有肉,线条圆润,该瘦的地方也是瘦到令人指,浑无半点抽脂痕迹。
况且,也不会有鼓励十六岁少女抽脂的整形医生。
身高只有一五五的美少女,从锁骨到胸上这片异常斜平,完全不挂肉,但自双乳房膨起的地方便充满了肉感,沉甸甸的鹅卵型雪乳竟有一丝孕期胀乳的色气。
男人会期待在淫冶丰熟的美妇身上看到这种好色的奶子,但生在脸蛋可爱的美少女身上则更令人浮想翩联,不禁幻想她是否有做爱的天赋,是不是在自己的调教下会摇身一变,成为小恶魔,疯狂迷上榨干男人的极限运动……
为了填补黄缨空出的剧情断层,耿照和任宜紫在原着末期才生的肉戏被移到三乘论法前,改在夜探栖凤馆时上演,也拿掉了金钏银雪的角色,但任宜紫对少年的轻鄙不屑则被完整保留了下来。
经过染红霞的初肉炎上事件,荒妖编导都不想再摊上“原作处女”的议题,索性取原着中胤野对性事格外开放、骨子里却厌男的教育方针,让任宜紫说出十足挑衅的对白,认为即使在性爱中自己也是高于少年的存在——大概是这种感觉。
任宜紫演技平平,魏无音赌的是她本色出演时,偶尔也会有神来之笔,然而奇迹在这天并没有生。
耿照在休息室被她撩到欲火腾腾,直播时仍按不住心浮气躁,连带演技也大受影响。
任宜紫漫不经心的口白完全帮不到他,甚至有几次几乎笑场;少女根本无心演戏,不时瞟着他隆起的裤裆,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让耿照异常火大。
他们在栖凤馆内有场打斗,被制服的任宜紫出言不逊挑衅耿照,两人擦枪走火展开肉戏,刁蛮的宰相千金因此被肏成了小绵羊。
跟任宜紫对武戏是公认最痛苦的事,她的表现在好跟坏之间有着断崖式的巨大落差,相当随机而不可控。
“哔叽”既是一种纺织品,也是闽南方言中“骰子”的意思,她大小姐的武戏场就像掷骰子,不知肉戏场也是不是这样——
耿照尽量在每个断点表现出力道,免得被她弄得像花拳绣腿,好不容易把任宜紫放倒,她却冷不防地用腿一夹一绊,让毫无防备的耿照侧摔倒地,在栖凤馆的实木地板上撞出“砰!”的巨响!
据说当时导播室里所有人都差点聋掉,忙不迭地掏出耳机,魏导跟威导连爆粗口。
耿照痛得眼冒金星,回神时裤子已被“唰!”一声褪到膝弯,少女跨坐在他膝盖上方的大腿处,这个压制点让他完全无法挣起,勃挺的肉棒已被她倒捋在手中,滑软如丝绸的绝妙触感带着些许湿濡手汗,意外地无比密贴,差点害他射了出来。
“说得这么义正词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任宜紫吃吃笑着,眼如桃花,衬与彤艳艳的酥腻桃腮,当真是人比桃花艳。
“你想干我很久了……从白天就在想,是不是?”
(脱……脱稿演出!)
藏入耳道的骨传导耳机,和隐形眼镜显示屏都没有任何指示——后来耿照才慢慢知道,当即兴挥已主导了整场表演时,有经验的导演会极力克制自己,避免打断演员,哪怕他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