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乳脱出箝握,再被冷硬的木地板激灵灵一冰,娇躯滚烫的任宜紫骤尔清醒,见一向笑咪咪的温和青年露出从未见过的狰狞表情,双眼血丝密布,没来由的害怕了起来,粉拳乱挥、连踢带踹,每一下都是来真的,接连踢中耿照的身体,乘隙逃出压制,奋力爬开。
耿照痛得弯腰,兽性激的肾上腺素让他在痛楚间仍保有平常、甚至可能是常的行动力,少年几乎没有停顿的扑上前去,以膝盖压住任宜紫的小腿肚,揪住她的腰背一扯,“泼喇!”裙内的白纱裈裤被他整个扯裂,及膝而止,裸露出肉丘般的白嫩翘臀和大腿来!
“……好痛!”少女眼角迸泪,浑身抖着轻扭,不知是指被狠狠压制的小腿,还是会阴股沟。
戏服并没有从背后撕开的机关,至少这场没有。
耿照是凭着蛮力,把裤头还被腰带紧束在裙里、结构上完全没有预留弱点的裤子直接撕烂,被拖曳开来的条条碎碎掠过任宜紫的大腿内侧,跟拿鞭子抽她似的,留下几条淡细红痕,难怪疼得她又扭又抖。
轻薄的纱质理论上不具备这样的威力,无奈裆间早已被少女的淫蜜浸透,吃饱了水的白纱变重,突然就有了鞭抽的效果。
任宜紫裈裤内穿的,居然不是肉戏场用的骑马汗巾,而是她穿在睡袍里,穿进耿照的休息室里跟他的台词的那条丁字裤。
黛绿色的小丁只有正面遮住阴毛的一小片狭长五角形是缀花的透明蕾丝,左右各以两条莱卡材质的细带横过髋部,延伸到腰后股间;裆下的细窄布料有着极为出色的设计和剪裁作工,刚刚好裹住少女的外阴,差一点点就快兜不住那瓣浑圆饱满似的,裹出极诱人的骆驼蹄,比全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但任宜紫的手段远远不只于此。
对台词时她一直拨头——武侠实境剧的女演员几乎都选择把真留长,留到能绾髻做造型的长度——看似颇为困扰;在某个她认为耿照没注意的片刻间,任宜紫从睡袍里褪下小丁,俐落地把长在脑后绑起,极富弹性的莱卡布料看着就跟弹力圈没两样。
耿照硬到不得不弯下腰,弓着身子把脸埋进台本里,然后瞥见貌似专心看本念白的任宜紫扬起了嘴角。她绝对是故意的。
耿照甚至不无恶意地想有没有可能,任宜紫故意进休息室诱惑他,弄到自己忍不住对少女伸出魔爪,届时任宜紫再一闹,今天的肉戏场就不用拍了?
白天里只是偶然掠过脑海,随即自嘲“不会吧”的荒唐念头,此际却意外生出推波助澜的效果。
新仇加旧恨,少年怒不可遏,一把扑上去攫住她的小翘臀,把脸埋进股沟里,甚至都用不着拨开小丁。
“不要……呀!那边不要……啊……啊……呜呜……”任宜紫以手肘撑住地板,仰头绷紧了娇躯,又嫩又弹的雪白屁股大搐起来,咬牙拼命摇头。
她的气味很浓烈,爱液有鲜明微刺的咸味,耿照只有一次在外系的学姐身上尝过类似的味道。
那是在一整天高强度的练习后,他在曲终人散的场馆里拖地,赚点生活费,只有排球校队的主将学姐兀自对着绳网的另一头练球,直到耿照小心翼翼上前问“学姐要不要休息了?八点要关灯锁门喔。”
学姐一捶将球到看台后,神色不善。“捡回来。”
耿照苦笑着摸摸鼻子搁下拖把,钻进看台后捡球,回头就看到学姐也钻进来,把里外两层裤子褪到踝边,踩着看台架子跨开长腿,浓密的阴毛像毛笔一样噙饱了液珠,不知是淫水还是汗。
但她仿佛连马尾都还在滴着水,胸脯剧烈起伏。
夹杂着微微酸的肌肤油脂、汗水的腥涩和掩捂了一天的体味,他本来觉得应该很可怕,但学姐很漂亮,而且在黝黑狭小的看台缝隙里逆光而立,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凄艳,就像非常美丽的女鬼,她那面无表情、甚至带点生自己的气似的盐脸莫名的性感,耿照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就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到学姐哭出来。
“我有……呜……有避孕……不要停……”他用背后站立位深入她,就只能一路挺腰,根本停不下来。
射精前学姐似乎感觉到阳具暴胀,叫得更酥麻,反手用力抓紧他。
任宜紫从白天起就是湿的,也差不多捂了一天,刚才的死命挣扎又出了身汗,新鲜的汗味意外的好闻。
不仅如此,她的肌肤透着一股很难形容的香甜气味,是即使沾上膣蜜的刺咸微臊,也依然适口的神奇体验,耿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屄。
他习惯为女孩口交,逗她们开心,顺便让她们多分泌些,才能容受他的粗长巨硕。
既然要做就开心做,这是他的座右铭,在气味很浓很骚和淡薄无味的阴户里他都能找到乐趣。
但他没想过会有舔起来这么“可口”的女孩。
虽然不想承认,少年直觉是她的胴体很高级——用最好的保养品、最昂贵的香水,或许还有个人专属的私密处医生为她悉心照拂,毕竟她将来是要嫁入豪门的,她的另一半对这些有着同样的高标准。
任宜紫膝盖以下被他的身体压制,被他舔到不自觉地高高翘起屁股,像头酥软的小母狗般呜呜哀鸣,连话都说不出,遑论挣扎,耿照乘机好好赏玩了她的阴户一番
她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和因为体毛稀疏而刻意剃光的染红霞不同;这样都还气味强烈,可见她是真的骚。
这连身体都充满叛逆感的奇妙特质,耿照并不讨厌,反而意外察觉任宜紫其实很有个性,将浓烈的体味转化为诱人卖点的小心机也是。
她一定为此付出了过常人所能想像的心血,耿照心想。
白虎使得她耻丘的形状特别明显,跟其他有肉的地方一样非常娇腴,任宜紫的肌肤在光线下很显白,但毕竟比不了许缁衣那种真正的雪肌美女;离开自然光或棚照之后,是会比小麦肌再白个两到三阶的肤色,但也很健康,重点在于肤质极佳,丝毫不逊绝顶的蜜肌美人染红霞。
相较于饱满浑圆的耻丘,她的外阴反而不太明显,像是自然而然成了耻丘的一部分,连色泽都跟肌肤相近,看不出分野。
剥开大阴唇,整个阴户是很粉很粉的粉红色,很容易出水,长时维持在刷了层液感的晶莹酥嫩——这很可能也是气味的来源,轻轻拨开强烈的膣户气味便扑鼻而来,起初有一点腥刺,像是个性太强烈的香水,但并不令人感觉厌恶,反而会激起一舐再舐的冲动;习惯之后就觉得很适口怡人,这点也很像香水的后味。
因阴户色泽粉嫩,充血后的殷红非常明显,让男孩很有成就感。
而她的小阴唇既不是细细两片,也非肉厚如蛤舌,就没什么存在感,只是色泽较深,介于红紫之间,有种很色很淫靡的、纵欲过度的风尘感。
耿照原本不喜欢,仿佛在特别精致的艺术品上涂了一笔,毁了它的完美,后头插入肉棒一举撑开时,才现她的小阴唇竟是个小肉圈圈,仿佛连勃挺时不甚明显的娇小阴蒂都是为了配合这个环形,又觉得精巧细致起来。
舔着舔着,突然间嘤嘤啜泣的少女身子一绷,臀肌急遽夹紧,耿照还没反应过来,一抹清泉便激射而出,即使他本能闪避开来,依旧被溅得下颌、襟领等湿成一片。
任宜紫翘着屁股浑身颤抖,无法自制地尿完,她的正面特写镜头被投映在耿照的隐眼显示屏上,能清楚看到她眯眼扁嘴,混杂了爽利、羞耻和身不由己的诱人表情;不考虑她糟糕的性格的话,耿照不得不承认她这样真的迷人。
魏导投映这幅子画面,绝对有其深意。
耿照灵机一动,抓着少女的上臂拉起,那注不知是潮吹或失禁的喷射仿佛榨干了任宜紫的体力,软软地任由耿照在身前摆成跪姿,他“泼喇!”一声扯开她的衣襟——这次用的就是正式机关了——露出被双峰满满撑起的缎面肚兜,锦缎上清晰浮露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饱满的诱人鹅卵形状,甚至能看见凸起的最高处,位于鹅卵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两枚豆粒大小的贲起,隐约轻颤着,一如慌乱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