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霞的脚意外符合一米六五的身高,因为她老给人一米七以上的印象,这双细致修长的小巧脚板被鞋台一垫高,就更像是时装设计图人形的“钉子脚”,比例上又更显高。
他从她的脚掌、足踝、小腿肚,一路丝滑地摸上了大腿根部,美得染红霞昂颈衔指,沉甸甸的沃腴乳峰不住酥颤,比钱币稍大的浑圆乳晕勃挺如尖笠,顶端高高贲起两粒樱核儿般的硬挺乳头,光是这份美态就让他硬到难以自持。
耿照喜欢握女孩的足胫,特别是腿越长,握着越有支配的快感。
但在往上抚摸的过程中,他现染红霞是自己屈着腿儿的,即使放开她的踝胫,都快趴进她光裸的腿心里,女郎一双长腿仍高举着,张成了淫冶迷人的大开m字。
不仅如此,又长又细、尖端浑圆的玉趾还会向上翘起,修长的脚背也是,仿佛m字的两侧末端俏皮地翘起俩尖儿,极是诱人轻啮。
他没想到光用指尖不轻不重的、搔刮似的抚摩,就能让女郎这么兴奋,她咬住曲起的食指完全是下意识动作,不这样的话就会叫出来,双颊涨得红通通的,连粉底都掩不住。
“呜……哈、哈……呜……”
染红霞的哼声非常幼细,像小女孩一样,约莫觉得太害羞太丢脸了,才咬着手指不敢叫出来;然而急促的喘息却非常粗浓,是耿照极为熟悉的,同女运动员们肉搏时会有的那种生猛,一如她绷紧的大腿肌,两者的反差更是令人兴奋不已。
即使腿根大大分开,她的蜜缝仍未撑开半点,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线鲍”,位置略偏下,缝也比想像中短,以她的体型来说是很迷你的穴,被剃光阴毛的耻丘一衬,更小得像倾斜的水蜜桃,从臀底微微露出一小抹桃屁股缝儿似的,是乍看有点怪、但一想却又很色的配置。
不剃毛的话,或许小穴的位置会不太好找——耿照突然闪过这个念头,霎那间有点恍然的感觉。
“别想着弄湿她。”梳化着装完,独孤天威把化妆师赶出休息室,关上门对他说“想着干她就好。你……很怕她吧?”
“你怎么——”
“知道”二字不及出口,独孤天威一巴掌盖他脑袋。
耿照能闪却没敢闪,老老实实挨了一记。
“你老二是我他妈拍的!含过你的妞都没老子仔细。”中年福的前偶像男星又盖他一脑袋,照例没使劲,没好气的说“下午你鸡巴半软不硬的,干你妈连我的痔疮都捅不破,只是我现场不好意思讲。”
作势要敲少年脑门,见耿照抱头鼠窜,这才满意放下,抓近他嘿嘿淫笑。
“你幻想过干你国中女老师,干指挥交通的女警,还是你班上最不给你好脸色看,偏偏又最漂亮奶子最大的那个机八女同学吗?”
没有。女同学他每个都干过,但他确实幻想过高中英文女老师,她对每个人都很凶,耿照却常想起她穿黑丝袜的白腿。
“今天,就是你美梦成真的时候了。”威导笑得极猥琐,然而少年完全能get到他的点。
“染红霞就是比你老幻想却干不到的那个,再正十倍……不,是一百倍都不止的极品。如果就只干这一次,你要怎么享受她,才能对得起你以前偷偷打过的几百枪?”
耿照毫不犹豫地凑上蜜缝,深深嗅着她最私密处的气味。
即使只摁进鼻尖,对她来说也是实打实的异物侵入,染红霞“啊”的一声拱起蛇腰,娇躯簌簌颤。
打理精洁的私处毫无异味,也可能是分泌寡少,不太有汗湿掩捂、微潮酸的机会,嗅着是十分清爽、带一点点干净肉味的香泽,就连淡淡的私密处保养用品的香味都沾黏不牢,有种悬浮在蜜肉上、油水分离似的感觉,似乎轻轻一吹就会脱体飘去。
光是用闻嗅,就能知道她对身体和气味管理有多苛刻。
你应该对自己再更好一点的——耿照忍不住轻轻含住了挤出肉缝的两瓣微皱肉唇,用舌尖抵舐。
染红霞反应很大,“呜————”的一声用力拱腰,然后就僵在高点剧颤着;同样剧烈颤抖的臀瓣绷出虬鼓的肌团,连支起的大腿都在抖。
耿照抱住她绷硬又不失弹性的屁股,不让女郎挣扎脱去,舌尖像蛇一样刷过阴蒂阴唇,径往缝底钻。
连自带唾液的舌头要挤进去都费力,但毕竟不是阴户能阻挡的攻势,窄小的肉洞直接被湿濡的舌板扩孔似的塞拓开来,肉壁紧紧箝住少年的舌头前半,但耿照知她是不会因此而受伤的,放心地搅动起来。
“拿着。”独孤天威给他一个小小塑胶盒,只比骨传导耳机大上一点,里面有枚药锭,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
“上戏前放在舌板下,别吞到肚子里,当然吞了也不会怎么样。”
“这是什么?”
“润滑凝胶锭,三十倍。”威导说“不咬破,药壳就不会溶解。溶解后会产生相当于药片体积三十倍的水溶性润滑液,等舔她的时候再咬破。”
耿照向来是个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好孩子,闻言立即举手。
“那为什么不在她那里……也放几片?”
“你他妈有哪根牙能伸进屄里咬破它?”独孤天威连盖他几脑袋。
“用舌头!天才。你他妈给我舔死她!”
耿照依言在插入舌头前咬破了凝胶锭。
小小的硬物瞬间在齿缝间失去存在感,下一秒,巨量的清凉液感在少年口中爆开,仿佛一团深海泡泡直接炸裂。
他及时锁住咽喉,润滑液顺着舌头向前挤,在舌尖刚顶开肉洞的时候就猛灌进去,这才是染红霞反应极大的真正原因。
三十倍的润滑效果,让他舌头每一搅都出“唧!”的淫靡浆响,声音大到像是在刻意搞笑,但无论舔或被舔的一方都没笑场,因为实在太色了。
“别……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丢脸……好丢脸……呜呜……为、为什么……会这样……啊……这种声音……不、不要……啊啊啊……”
女郎揪着散乱一地的衣裳,又用力抓住股间少年的头,分不清是太舒服还是太难挨地扭动着娇躯,最后只能双手捂着羞红的小脸,但仍停不住抽搐似的拱腰。
染红霞试过用大腿夹住他,是排拒异物入侵的本能,但她一有感觉就屈腿,很快就大大地屈成了迷人的m字,脚板脚趾用力上翘,悬空的腰臀全靠耿照支撑,全身的肌束无不绷出诱人的线条,蛇般乱扭的核心强劲到不可思议。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会……啊啊……会掉、掉出来……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