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梦,只是充分了解梦想和现实的区别。她不靠梦想活下去。
许缁衣比任何人都能看见真正的耿照,看见他藏在随和里的执拗,看见他自己说不定都没意识到的自卑,能看见他取悦女孩时压抑的兽性,看见他的体贴其实是另一种自我保护与拒绝剖白。
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单纯;他努力隐藏自己远胜常人的精明;他的善良是真的,阴影也是……但连这些她都没有不喜欢。
耿照值得更好的,她怕自己爱不好他。况且她大他那么多,他的母亲和姊妹一定不会希望他的另一半这么破碎这么疲惫,需索他比给的更多。
两人冲上牛奶车时,忍不住相视笑开,微微喘息,眼睛亮,像一起做了什么恶作剧又成功逃离现场。
明明他只是牵了她而已。
各自的化妆师一言不地替她们补妆,频频交换眼神,或疑或诧半惊半喜,抿着一抹明显的姨母笑,但谁都不想当吹破粉红泡泡的罪人,没敢多问。
一车四人就这么罕见地安静转场,带着心思各异的莫名笑意。
许缁衣缓过气来环臂一摸,惊觉衣下没有动力抑制装,猜想是自己浑浑噩噩间忘了穿上,化妆师没带着那个箱子来,大概以为许姊不要了。
进了菱舟香院,许缁衣不住眺向院门外的远处,寻找染、任的踪影,或者足以标示出两人位置的空拍机。
但偌大的水月景区里只有四个人,这个稀疏的程度便不是大海捞针,也绝对需要导播室的指引。
隐眼屏上亮着关麦的图示,她们讲什么都不会被播送出去。
许缁衣手被握得有点心猿意马,也惦记得赶快去找染红霞,轻轻挣开了他,若无其事回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别到处乱跑,我去——”忽被耿照扑倒在床上。
代掌门的房间位于俗称“后罩房”的最后一进,当然是不合规矩的,后罩房通常是丫头房。
菱舟香院说到底是拍摄用,又不是真的住在里头,不用理会古人的规矩,整个后进相当于是大堂的空间是打通的,背靠菱花别院的底墙上全是窗,窗上不是糊纸而是镶玻璃,采光非常好。
推开整排窗户,就能看到如镂空屏风般层叠的别院,以及穿透这些挑空花扇的湖景,非常漂亮。
这个空间既是代掌门的书斋,是她接待客人、召唤弟子来训话的厅堂,也是她的寝室。
可能是为了彰显掌门人的排场,屋里放置了一架非常气派的金丝楠拔步床,不是借来的古董,是剧组设计订制的昂贵道具,里头的架子床是一般kingsize尺寸的一点五倍,简直艘登陆艇;周围成回廊状环绕的顶棚、围栏和踏步等重新设计了镂空的花样,比真正的古董拔步床更加穿风、孔隙更大,却不会觉得是现代制品。
许缁衣被搂倒在床上时,才现锦被下居然是绵软的弹簧床垫,她本来都做好摔疼的心理准备了。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
她正要推开耿照,身上的少年却压低她的头,伸手往床头的镂花扇一指,低声说“你看!”拔步床挨着窗,透过通透的玻璃望去,菱花别院间有两条人影,若非耿照及时将她扑倒,肯定被来人看见。
至于那两人是谁,隐眼上投映的分割画面十分清楚背对这厢的染红霞,以及冷笑着瞪她的任宜紫,两人都拔出了佩剑。
许缁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非常确定这两个丫头都没穿动力抑制服,现场没有吊隐形威亚的机具,也没有安置在镜头外的缓冲垫,更没有武场必备的、操作这些设备的工作人员在现场。
就在同一个地点,上集结尾染红霞暴走时,镜头外其实布满了这些。
如果染、任现在动起手来,她们就是真真实实的械斗,可能不好看,但杀伤力绝不会减少。
(她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许缁衣都快忍不住抱头尖叫起来。
导播室没有任何指示,反而将播送镜头切到了双姝处。
“让开!我不会说第二次。”任宜紫冷笑着,眉目不善。“还是你不在乎耿照是死是活?”
画面切换到染红霞蹙起柳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擂台底下的通道已经被现了,那长满异藻的池子也是。”任宜紫拿出一个瓷瓶抛接几下,哼道“你以为你跟他在那里做了什么事,没人知道吗?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染红霞的俏脸“唰!”一声红透,她没有这种演技,这显然不是预排的情节,起码染红霞一无所知,但仍冷静应对。“你胡说什么?”
“圣藻池对你很滋补,对男人却有害。耿照再不服下这瓶‘冷凝丹’,就要阳亢而死了!”任宜紫满面轻鄙,看得出很生气,这也不是演的,更像好事被人撞破的懊恼。
“还是你把他藏在菱舟香院里,打算用身体帮他解毒?好不要脸!”
那个瓶子绝对不是什么“冷凝丹”,许缁衣印象中是蛇蓝封冻霜的道具,应该在棚景那边,而且设定圣经里……不对,是整个《妖刀记》原着的世界观里根本没有这种药物,编剧室会魔改剧情,但以原着里的物件之多,随便挪点来用就行,不会也不需要自创道具,之前也没这样做过。
(……她居然自己开启了即兴场!)
许缁衣都快昏倒了。
胆大包天的任宜紫不知道从哪里摸来这瓶蛇蓝封冻霜,然后就来找耿照,继续上集没演成的肉戏,被染红霞堵个正着。
她知道耿照被许姊骗到菱舟香院里,正等自己过去,当然不可能放行,两人就这么耗上了,只是没想到魏导会播送这一趴。
她们俩的文学程度差不多,差别在于任宜紫脸也不要什么都敢讲,染红霞没有台本就不敢自行挥,完全处于劣势。
只是任宜紫要硬闯的话,谁占优势就不好说了。
许缁衣本想直接用耳麦呼叫魏导,让她去化解这个局面,但隐眼屏上的耳麦图示突然亮起,投映的画面变成了翘着趴在拔步床间眺望窗外的自己。
灼热的喷息呵在女郎敏感的耳后,没等她缩颈避开,少年健壮结实的身躯已压上许缁衣的背门,一手环住她沃腴的奶脯,另一手却就着裙布摁进她腿间。
“等、等一下!”许缁衣吓得惊叫出声,又急急抑住,然而已来不及。
轻细娇柔、尖得有些过分的哼声仿佛大大鼓舞少年,他紧贴着她臀后的那个部位硬到不可思议,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耳珠,低声呢喃
“许姊……你的声音好好听,怎么……怎会这么好听?我身子好热……难受得紧,你帮我……帮我瞧瞧可好?”放肆的食、中二指顺着饱满的阴阜形状,滑进了夹紧的丰盈腿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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