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宜紫心痒得不得了,索性撇下耿照跑到前头,抱着染红霞的蜜色长腿又咬又亲,又去把玩她小巧的阴户,玩到汁水淋漓,女郎连叫都叫不出来,才老气横秋地说“谁说你不湿的?简直是个湿湿小可爱。”气得魏导在隐眼屏打上“没读书不要乱编台词”。
少女像赛车女郎那样,把染红霞曲线宛然的美背当成了摩托车,两手一撑,翘着小俏臀跨上去,气味鲜烈的湿漉阴户差不多就在耿照低头可及处。
“喏,姑娘赏你糖饴吃。”任宜紫吃吃笑道,笑容又坏又可爱
“巴结着点!给姑娘吃好了。”驻场编剧临危受命,赶紧修补“湿湿小可爱”的巨大破坏。
耿照敢不从命,舐着少女比最顶级的太妃糖更香浓更黏腻也更娇糯的小肉缝,直到她潮吹失禁,两条细腿抖到撑不住身子,趴倒在染红霞背上为止。
少年从没玩过4p,更不曾有过三位各擅胜场的极品美女婉转相就,曲意讨好,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虽已射了两次给许缁衣,这会儿又隐有泄意。
许缁衣对肉棒暴胀的剧烈刺激已有了经验,忍着快感往后一挪,阳具脱出时卡着被撕裂开来的小肉圈圈,疼得她眼前一白,咬着牙坐起,倚着槅扇絮絮娇喘。
染红霞顿时成了最底下的那一个,她只被任宜紫揉着蒂儿,还挺得住,神智未失,也跟着往前爬,一双长腿在狗爬式下无比性感,更添妖艳。
任宜紫的屁股失了承托,“笃!”顿在锦榻上,所幸垫的是弹簧床,她的屁股又是三姝中肉最多、脂肪最厚的,虽然“呀”的一叫,倒还没真摔疼她。
耿照在即将射的当儿,突然失了裹紧肉棒的销魂美穴,捧在手里舔的小屁股又脱手飞去,欲火烧得脑袋完全无法思考,胡乱抓住任宜紫“噗!”往前一顶,肉棒才插到三分之一处就开始失控射精。
任宜紫再湿润,毕竟耿照的尺寸非比寻常,毫无铺垫的硬捅堪比用鸭嘴钳直接撑开,少女已分不出是疼是美,但不管痛还是美都是最强烈的那一档,张大小嘴儿叫之不出,持续深入的肉棒还在变大……耿照还没射完她便高潮一次,在余韵未褪间又被狠狠插飞了魂儿——
许缁衣不知道被干了多久,脑袋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腿心里从原本热辣辣的疼,现在已经麻到没感觉了,只有高潮时的抽搐会突然从这片感官的灰翳死海中窜出来,让她尖叫着直到脑中一片空白。
但,播送中的图示始终没有消失,实际上的时间流逝还不到一小时。
是因为变成四个人,所以快乐也成了四倍么?
她不知道。或许多元成家的意义,就在这里也说不定。
三十年前通过的“多元成家”法案,颠覆了传统意义上的婚姻。
虽然目前一夫一妻在社会上仍是大宗,完全没生提案时,反对者声称的“以后爸爸妈妈都不爸爸妈妈了”、“是大乱交大乱伦时代的开端”这种极端情况,但法律确实允许四名六等亲内的男男女女结成家庭,性别方面没有限制。
她在今天以前,甚至没交过男朋友,只有过女炮友。
她知道染红霞爱耿照,却没有到任宜紫也爱他爱到这样的地步,如果耿照希望他们的家庭里再多纳入这两个女孩子,许缁衣可能不会反对。
起码性生活很值得期待。
耿照在这之后又射了两次,算起来是第五次了,少年确实天赋异禀,但现实并不是小黄书,许缁衣甚至认为要不是头一次4p的兴奋感,以及染、任破天荒的淫靡挑逗,他或许不会这么硬,又能在射精后的短时间恢复。
他干到后来已有点恍惚了,在三女叠趴着承欢,最后射在被夹于中间的任宜紫穴里时,耿照居然傻笑着脱口“你们这样……好像三色吐……”三具香汗淋漓的胴体同时一震,抢在他讲完“三色吐司”之前娇喘着齐声回头
“闭……闭嘴!”耿照却仰天倒落,三分之一的身体都落在榻外,喘着哈哈大笑“好、好爽!哈哈哈哈!”三姝也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好快乐好快乐。
三人支起娇躯,齐齐爬向男儿兀自支棱,沾满白浆血沫的黝黑肉柱,谁都没有伸手去攫,三张娇媚的彤艳俏脸互换了个水汪汪的眼神,酥得都快能拉出丝来,小脸凑近,三条丁香颗似的细润小舌轻轻舐着,许缁衣染红霞拉着手,也与任宜紫尾指相勾,任宜紫却在偷摸染红霞的腿和屁股。
许缁衣以为自己会不小心睡着,直到耳机里野火燎天般传来魏导的喊叫。她没听过男人如此压抑着惊慌。
“guestnet!guestnet!再一分钟进场!播送结束倒数五分钟!”任宜紫照例动也不动,染红霞虽坐了起来,但她跟任宜紫的衣裳都脱在书斋外,更近武服的款式也很难迅穿好。
只有许缁衣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屁股一动,腿心里就痛到像被插了把竹签似的,仍咬牙拾起肚兜和最外头的大袖衫,在扶着拔步床和家俱往外走的时候勉力穿上。
“guestnet”是导播室术语,直译就是“客座进场”。
除开公关需要,导演会邀请进导播室参观播送的“客座”,不是大明星就是大导演,最终无非就是希望他们露一手,帮忙拉抬今天的演出。
这种事其实也不一定是即兴挥,大多是事先打过招呼的,避免播送中出状况,无可挽回。
一般导播室里喊“guestnet”的时候,无不伴随掌声欢呼,沿途工作人员夹道迎接,锦上添花。
魏无音压抑的惶急代表是突状况,且是他不乐见的突状况,更别提客座是杜妆怜。
许缁衣在心里读着秒,跨过门槛时痛到眼前白,好像又被耿照弄破了一次处女膜。
她若没有那样贪欢,破瓜后就来场谈情说爱的文戏,也不至于伤成这样,经过二女褪下的一地戏服时拾起染红霞的昆吾剑当手杖,支撑到空拍机和四、八、十二号机紧急移动的就位处。
白红衣、掖剑臂后的杜妆怜就站在九曲廊间,那双连许缁衣都略逊一筹的跌宕双丸被黑锦红绣的肚兜兜着,仿佛胸前裹着两头真兔子;在白皙胸口交叉的系绳绕颈,分明是十分娇俏的设计,穿在高大修长的女郎身上却是又艳又飒,隐隐带着一股杀气,压迫之强难以言喻。
许缁衣这才明白她在现实里,其实是收敛了,搞不好那才是演技。
她被女郎压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挤出一句“师……师父。”突然腿心一腻,一股温黏沿着大腿内侧淌下,顺着她赤裸的脚滑落在地,殷红刺目,不用细看都知道是血。
杜妆怜冷笑,斜眼睥睨她。
“我道你是去止淫反正的,瞧这模样,是你这个大师姊带头行淫了。我水月停轩,是给你当妓寨的?”
许缁衣本想跪下,但实在太痛了,而且她出血量其实不小,这会儿头有点晕,用剑支撑身体,叠掌道“师父容禀,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缁衣得师父之命代掌门户,不敢轻忽慢怠,此事别有内情,请师父听我解释。”
“那好。”杜妆怜收敛怒气,点头“坏你清白的男人,且提他的头来,为师慢慢听你说。”
许缁衣本想说话,忽见杜妆怜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仿佛藏着残忍,是明知许缁衣不可能这样做,故意设下难题;不是要逼她反诘,而是要逼她翻脸。
“徒儿办不到”、“恕难从命”都是错误的答案,一旦许缁衣这么说,杜妆怜的演技就会瞬间炸裂,露出狰狞的表情,魏导会把镜头全都给她,让她主宰整个叙事——
你想得美。
在原作中,许缁衣是杜妆怜的女儿,知母莫若女,她才不会犯这样的错。
她是比杜妆怜更好、更善良,更能在武林中生存的人,毋须靠嗜虐残杀才能立稳脚跟。
“许缁衣”会怎么说呢?
女郎倒持剑柄,俯躬身,任时间无声流逝,在最后十五秒钟稳稳抬头,平静一笑“徒儿遵命,去去就来。请师父在堂前候我。”
镜头就停在她嘴角微扬、抬眸定计的一瞬间。
导播室里魏无音瘫进椅子里,“播送中”的灯号熄灭,所有人大声鼓掌,庆祝彼此又多活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