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大小适中,肉壁的紧致程度也一如寻常处子,紧张和期待有无影响尚且两说,但经前戏充分滋润,破瓜的瞬间并未吃太多苦头,忍着没喊疼,只低低娇呼一声,絮喘极媚,沃乳起伏动人。
“原来……”耿照徐徐抽动间,忽听女郎喃喃轻道,恍若梦呓。“原来真是这样的。好胀……”
少年赶紧停住,不敢贪图舒爽继续耸动,唯恐弄疼了她。
石欣尘娇喘片刻缓过气来,迟迟等不到爱郎针砭,竟借着水中浮力,自行扭起腰来。
头一下颇感疼痛,热辣辣地活像扯了血痂,缩颈轻“呜”了一声,但练功可比这难受多了,膣里除了痛还有被撑满的快美,乳上的舒爽就更不消说。
咬牙扭得几下,很快便抓到了套弄的诀窍,舟山代理师范的根骨颖悟,至此又突然明慧起来。
耿照被女郎带得挺腰,二人拥着、吻着、交缠着,身叠如浪,无比滑顺地交媾起来,男儿越插越深,阳物拔至穴口卡紧菇伞,再不能出,才“唧——”一声长驱直入,直没至底,插得交合处挤出一缕挟着液丝的气泡,膣壁箍束之紧、爱液填隙之密,连半滴温泉水都溢之不进;磨得骨碌碌的气泡里所掺,由透明的液丝渐成了白浆,脱体即沉,径与气泡分离,散如蜇丝,可见稠浓。
“啊、啊……耿郎!好舒服……好美……啊……那儿……那、那里不行!”
耿照并不知道她说的“那里”是指哪里。
少年凭着兽性本能,不住挺腰,理性唯一还能控制的就只有力道与度,脑海里一直有个印象让他别闷着头使劲,以免弄疼欣尘姑娘,其余已无暇旁顾。
因为欣尘姑娘的身子……实在是太棒了。
那“一如寻常处子”的蜜穴尺寸和紧度,从起初的不温不火,在两人的律动节奏对上之后,便迅变得狭仄起来,更湿更窄也更紧凑。
初时不觉得皱折特别丰富的膣壁,不知何时摇身一变,圈圈箍束如??壶,像要绞断肉棒似的死命抽搐。
大龄处子毕竟还是处子,他的经验要比石欣尘丰富得多,在被硬生生绞出一丝泄意的同时,总算会过意来——
是高潮。
石欣尘几乎在他插入后不久,约莫与拧腰同时,蜜膣内便迎来第一波高潮,此后快美如惊涛裂岸,层层拍叠更不稍褪,其实从她异样的呻吟剧喘中亦能察觉。
耿照并没有特别做什么——他甚至是享受的一方。
初初破瓜的女子并非没机会高潮,但实在快得毫无道理,石欣尘像被下了什么媚药似的,尽管世上根本没有这种药。
娇喊着“那里不行”之后,女郎突然便找到了“那里”,高举的雪白大腿与葫腰一用劲,拱腰抬臀,紧套肉柱的膣管奇妙地改变了角度。
尽管差距极微,耿照能感觉到肉棒进出间,擦过膣壁顶端的某一点,那处的扞格感极强,石欣尘的娇躯剧烈抽搐,修长的左腿如雌蛛般勾紧他的臀股。
被强而有力的大腿高高支起、无力晃摇着的右脚蜷掌上,纤长的大拇趾翘得更娇也更用力,显是美得浑身酥透,毫无保留。
耿照什么都没做,只是死命地抽插而已。不是他。
“慢、慢些!唔……欣、欣尘姑娘!慢、慢点……呜呜……别这么……嘶……会……唔唔……”
腰眼酸透,少年连喊停都来不及,可也不想停。
自离舟山,耿照已憋得太久太久,日常的压力大到连自渎都没时间,他想念舒意浓尤物般的迷人胴体,回味着烈如牝马的厌尘姑娘,万料想到身下文秀矜持的女郎才是最狠的。
石欣尘腿劲非同小可,远胜其孪生姊妹,单一条左腿便已箝得耿照脱身不得,但他根本不需要挺动,缠裹肉棒的膣穴正死命掐紧着,宛若疯妖,全然不受女郎控制。
“啊啊啊……好酸……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
“欣、欣尘姑娘!别……呜呜……不行了……要来啦……吼啊!”
女郎魅惑的娇啼未曾稍落,耿照已狠狠喷,蜜膣无视一胀一胀吐着热流的肉棒,持续绞拧,交合处挤出的精液浮上水面。
少年还未缓过气来,未消软的肉棒又被收缩的肉壁裹硬起来,似乎还能再射些个。
数不清被抛过巅峰多少回的女郎,终于在如潮的快感间抓到一丝灵光,如溺者攀浮木,总算明白过来,带着惊惶——或还有着恼——呻吟讨饶“不要了……厌尘……我不要了!别……别再弄啦!啊啊啊啊……不成了……我、我快死掉啦!厌尘……住手!别揉了……不要抠……里面不行……好麻……啊啊啊啊————!”
销魂蚀骨的呻吟挟着哭音,伴随少年二度射精的嘶哑低吼,回荡在偌大的法身厅内。
石欣尘以分不清身子里那逼疯人的快美,是来自爱郎一胀一胀猛烈喷、似乎还能再变大的骇人肉柱,抑或是妹妹那天杀的纤纤玉指,眼前一白,竟美得昏死过去。
蜜膣里的剧烈抽搐却仍未歇止,不住自水下掐挤出咕噜噜的大蓬气泡,耿照分明未动,仍半抱半趴在昏厥的女郎沃乳上剧喘,交合处的淫靡唧响居然连水面上都能听见。
石欣尘的膣管仿佛是活的,无视已高潮到昏厥的主人,从穴儿口一圈圈束紧肉棒,来自阳物根部的刺激最是促精,绞拧得少年三度硬起,说不定根本就不曾消软过,持续将残精捋出马眼,淫冶到了近乎凶残的地步。
这种搏命似的交媾节奏耿照不可能忘记。
到这会儿才想起,只能说是被石欣尘的美色,以及彻底得到了这名高傲美人的身心的兴奋满足所迷,脑筋都变得迟钝起来。
“厌……厌尘姑娘!先……先歇会儿……唔……不行了……又快要……厌尘姑娘!”继臂间瘫软如泥的女郎之后,耿照终于也呲牙喘着粗息,脱口喊出了祸主之名。
可惜他与石厌尘并无共感之体,人不在此间的女郎是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也决计不会饶他。
媚笑着继续驰骋,乃至精出,然后再把他弄硬,再让他又痛又美地疯狂喷……毋宁才是女郎的作派。
法身厅内无日月。此际若是夜晚,必定是极其漫长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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