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头也没抬,只应了一声。
我回房间关上门,立刻打开平板调监控。
妈妈正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表情很专注,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某个重要决定。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下了决心,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下去。
我知道,她接了那个任务——“使用按摩工具或徒手为子女进行二十分钟全身放松按摩(奖励4ooo积分)”。
四千积分。
这数字对她太诱人了。而且任务描述看着“专业”又“健康”,完全在“帮儿子缓解疲劳”的范畴里。
但我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更频繁地接触我光着的身体,意味着按摩会慢慢成为我们之间的固定项目,意味着她会越来越习惯我的皮肤、我的肌肉、我身体每个部位的反应。
而我,只需要继续演那个“累但乖巧”的儿子,偶尔给她些“正向反馈”,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价值。
我关掉平板,躺床上盯着天花板。
接下来几天,我得继续铺垫。
明天开始,写作业时要更频繁地“抱怨”肩膀酸脖子疼。
周末时候,可以“不小心”提到最近睡不好腰也酸——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让她按摩更久更全面。
还有,得让她觉得我的“疲劳”真在好转,这样她才会更有成就感,更愿意继续。
我想了想,打开平板开始编辑app后台。
除了那四千积分的按摩任务,我还得布些相关的“学习任务”。
比如“学习基础按摩手法(观看指定视频教程,奖励5oo积分)”,或者“购买专业按摩工具(如刮痧板、按摩滚轮,奖励3oo积分)”。
这些任务奖励不高,但能引导她往更“专业”的方向走。
当她开始研究按摩技巧、买专业工具时,她会更投入,也会更自然地接受“按摩”这件事本身。
写完代码,我点击布。
然后我切回监控,看见妈妈已经放下手机,正盯着茶几上那瓶按摩油呆。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瓶身上轻轻敲打,眼神飘忽,脸颊还带着没退的红晕。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开始搜什么。
我知道,她在查按摩手法,在看教学视频,在“学习”怎么更好地“帮儿子”。
我关掉平板,闭上眼睛。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第二天放学回家,我一进门就开始揉肩膀,脸上疲惫装得惟妙惟肖。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回头看我,眉头立刻皱了“又酸了?”
“嗯……”我叹口气,书包扔沙上,“今天坐一整天,感觉背都要僵了。”
“你先去写作业,吃完饭我给你按按。”妈妈说着转身继续切菜,可耳朵尖又有点红了。
“哦。”我应一声,往房间走。
走了两步,我回头“妈妈,你今天身上好香。”
妈妈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说什么呢,快去写作业。”
“真的。”我靠门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是茉莉花味的吧?我喜欢这味道。”
我说完就转身进房间,没去看她反应。
但我知道,她肯定脸红了。
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话,比直接挑逗更有用。
它不会引起警觉,但会在她心里种下种子,让她开始在意我对她的看法,在意自己在我眼里的形象。
晚饭时,我吃得比平时慢,时不时揉揉脖子动动肩膀。妈妈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你最近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她终于忍不住问,“要不要跟老师说说,作业少做点?”
“不用。”我摇头,“就是坐姿问题,多按按就好了。”
我说着抬头看她,眼神“单纯”又“期待”“妈妈,你晚上有空吗?再帮我按按?”
妈妈咬着筷子,犹豫了几秒,才点头“……行吧。但得先把作业写完。”
“嗯!”我用力点头,扒饭度都快了。
妈妈看着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但很快又压下去,低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