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我。
“嗯。”我小声应道,手从沙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妈妈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抽走。她的手背很软,皮肤细腻,我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热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又去换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好像不疼了。”我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躲闪,不敢看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还支着帐篷,尺寸惊人。“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乱吃。”
“知道了。”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睫毛很长。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
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动作有点慌乱。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备。
“妈妈你真好看。”我认真地说。
妈妈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拿着毛巾往卫生间走。
但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笑,虽然很淡,但确实在笑。
这次“腹痛”事件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道,它带来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身体关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晚上按摩的时候,她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滑到我小腹,在那里停留一一会,用手指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紧绷,有没有胀气。
我也配合地偶尔表现出“隐忍”的不适。
有时候按着按着,我会轻轻皱一下眉,或者吸一口气。
妈妈立刻就会问,声音紧张“怎么了?又疼了?”
“没有。”我总是摇头,但手会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就是有点胀……没事,一一会就好。”
然后她就懂了。
她手上的动作会变得更轻,更小心。
她的手指会在我小腹周围打转,轻轻揉按,有时候会往下移一点,靠近裤腰的位置,但永远不会真的碰上去。
这种默契很微妙。我们谁都不说破,但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我在暗示我的“需求”,她在犹豫要不要“帮忙”。她在试探,我也在试探。
而app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的任务一直挂在那里。
5ooo积分,对妈妈来说是巨大的诱惑——如果完成,她可以直接升到二级,甚至开始攒钱升三级。
她每天都会点开看,盯着那行字呆,然后又关掉,过一一会再点开。
我看过她的浏览记录,她搜过“青春期男孩生理育”、“精索静脉曲张症状”、“梦遗频率”、“过度育如何处理”等等关键词。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找医学上的借口,来合理化可能生的“帮助”。
她在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儿子的健康,这是母亲的责任。
这天晚上,按摩结束后,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她坐在我床边,手还放在我后腰上,轻轻揉按。
她的手指在我脊柱两侧滑动,力度适中,很舒服。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我转过头看她。她低着头,长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腰侧,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你那里……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夸张了?”
问完这话,她自己脸先红了,红到耳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都白了。
我身体一僵,随即把头转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羞恼“我哪知道……又没跟别人比过。妈妈你问这个干嘛!”
我的反应——像个因为自己身体育而困惑和不好意思的青春期男孩,因为被母亲问到私密问题而尴尬——显然让妈妈松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温柔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妈妈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你……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