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自己,她又拧干毛巾,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擦我那根依旧半硬着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我,但全程没看我一眼,也没说一个字。
我躺在床上,任由她擦,同样不说话。
我的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留给妈妈消化和崩溃的时间。
我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她接下来反应的期待。
清理完。妈妈把那块已经脏得不能看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然后端起水盆,站起身。
她没看我,也没说“我出去了”之类的话。
她只是端着水盆,像一缕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慢慢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清清楚楚。
我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床上,慢慢坐起身。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分量十足的大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污渍,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现在,该让她自己好好“回味”一下了。
我拿过床头藏着的平板,打开监控画面。妈妈卧室的摄像头视角里,她果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水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她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哭的那种抖,更像是情绪极度激烈波动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抖,呼吸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手,抬起头。
她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神空洞又迷茫,还残留着情欲没退的红晕。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根大鸡巴的尺寸、硬度和温度。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过扔在床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了那个app。
屏幕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奖励5ooo积分,限次卧1区域)”的任务,果然已经显示为“已完成”,5ooo积分已经到账。
妈妈盯着那行字,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任务完成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她儿子房间里,早就装了摄像头?
那个所谓的“感应器”?
是什么时候装的?
是谁装的?
是儿子自己?
还是……这个app背后的人,早就监控了一切?
巨大的疑惑和恐惧涌上她心头,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羞耻、后怕、罪恶感,以及一种……堕落后诡异的平静所淹没。
她完成了任务。她拿到了5ooo积分。她帮儿子“解决”了生理不适。
她也用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给他打飞机,直到他射精,精液溅了她一身。
她做了。她真的做了。
从今以后,她再也用不了“我只是个关心儿子的妈妈”这种借口骗自己了。
那条线,她已经跨过去了。
而且,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接受。
甚至在那一刻,在握着那根惊人尺寸的大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胀大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烈雄性气息包围和征服的刺激与快感。
妈妈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睛。
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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