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进行一项极其精密的检查。
一寸。
两寸。
她的掌心覆盖在了我的肚脐下方,那片区域已经开始隐隐烫。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升高,颤抖也更明显。
“这里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适时地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绷直
“嗯……有点。就……胀得难受。”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又像是某种催化剂。
妈妈的手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指往下探去,越过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轻轻覆在了那个已经高高隆起、轮廓惊人的部位上。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我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家居裤和里面的内裤,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那根勃起的巨物上。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充满了原始的、狂暴的生命力。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但又没有立刻缩回去。
她就那么按着,掌心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巨乳几乎要顶到我的手臂。
我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那双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慌乱,有挣扎,但最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禁忌吸引的兴奋和好奇。
她在看着我,也在感受着手下的触感。
昨晚的记忆,那惊人的视觉冲击和手中的触感,此刻无比清晰地回放在她脑海里。
“妈……”我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难受和一丝求助的意味,“就是……这里胀……难受……”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中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抓住了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没有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给你检查一下。你别动。”
说着,她用力往下一拉。
宽松的家居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终于再次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也暴露在妈妈近在咫尺的视线里。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上面还挂着一点透明的粘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鸡巴杆子粗壮得吓人,比妈妈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二十公分,像一柄蓄势待的凶器,骄傲地昂挺立,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即使昨晚已经见过,甚至亲手握过、感受过,但此刻在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的光线下再次直视,那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几乎停滞。
太……太大了。
大得出了她的认知,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所有想象。
她甚至无法理解,这样一根狰狞的巨物,怎么会从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体里长出来。
但事实就在眼前。
它就在那里,滚烫,坚硬,脉动,散着让她双腿软、心跳失序的诱惑力和……压迫感。
“妈……”
我又适时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那根巨物也随之晃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这个动作将妈妈从震惊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