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妈妈睡过的那一侧,床单还留着浅浅的凹痕,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她躺过的地方,还有点温。她应该刚起不久。
想起昨晚——她偷偷钻进我被窝,从背后抱住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还有后颈那个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吻——我就知道,心率手表那场测试的结果,已经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戒备,从钢筋水泥墙变成了苏打饼干。
我慢悠悠地起床,穿衣,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一丝笑,很淡,但压不下去。
昨晚她贴着我后背时,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有她腿心隔着睡裤透出来的湿热,都清楚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在动情,因为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家居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针织开衫。
裙子料子薄,她一转身一弯腰,胸前那对巨乳就跟着晃,顶端的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阳光照在她露出来的脖子和锁骨上,白得晃眼。
“醒了?快去坐着,早饭马上好。”妈妈回头看我,眼睛干干净净的,带着平时那种温柔的笑,完全看不出昨晚她溜进我房间干过那些越界的事。
“嗯。”我应了声,在餐桌边坐下,眼睛却忍不住跟着她转。
那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全露在外面。
没穿丝袜,皮肤在晨光底下像会光。
她趿拉着毛绒拖鞋,偶尔抬脚,能看见细细的脚踝和秀气的脚背。
一切都挺日常,但又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勾引。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她是在用身体传递一个信号看,我穿这么随便都没事,说明我心里坦荡,你也别太紧张。
早餐是煎蛋、培根和热牛奶。
妈妈把盘子推过来,自己坐对面,手托着腮看我吃。
她开衫没扣,从我这角度,能隐约看见吊带裙低低的领口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两团被布料托着的、圆滚滚的奶子弧线。
“昨晚睡得好吗?”她像是随口一问。
“还行。”我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煎蛋,耳朵尖故意慢慢红了,“就是……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喘不过气。”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笑起来“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乱做梦。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没接“被压着”的话茬,但脸颊也浮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种在日常生活里埋暧昧线头的感觉,比直白的撩拨更让人心痒。
吃完饭,我照例准备上学。妈妈送我到门口,很自然地张开手“来,抱一下再走。”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日常拥抱。
虽然每次还是会露出点别扭的表情,但抗拒的幅度小多了。
我“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她抱得很用力,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今天没穿内衣,那两团软绵绵、沉甸甸的奶子立刻把我整张脸埋了进去,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鼻子陷在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她皮肤的味道。
她手在我背上拍了拍,然后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还轻轻捏了一下。这动作已经出普通拥抱了,带点狎昵的味道。
“好了妈……喘不过气了……”我闷声抗议,身体稍微挣了挣。
“哟,还嫌弃妈妈了?”妈妈笑着松开我,抬手理了理我被她弄乱的头,指尖“不小心”擦过我耳朵,“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
她眼波流转,那句“早点回来”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像带着小钩子。
我“嗯”了一声,低头换鞋,躲开她的视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点青春期男生被母亲过分亲昵弄得不好意思的窘迫。
走出家门,凉风一吹,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装出来的红晕褪了,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清明。
刚才拥抱的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疼,死死顶着内裤。
我得用很大力气,才能忍住不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掀开那条薄裙子,用我那根2o公分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还不到时候。我对自己说。火候还差一点。需要更烈的柴,更猛的药。
而这剂猛药,在当天半夜,准时送到了妈妈手机里。
晚上,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
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