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吃,不停地喝水,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挑战”做准备。我也配合地表现出些“坐立不安”,偶尔揉揉小腹,皱皱眉。
“怎么了?又不舒服?”妈妈立刻关心地问,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紧张。
“没、没事……就是有点胀。”我含糊地说,低头扒饭。
妈妈没再问,只是沉默地收拾碗筷。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有些事必须得“解决”了。
夜晚降临,家里的气氛又沉又暧昧。
九点多,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回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故意让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的边边。
没过多久,敲门声轻轻响了。
“小逸,睡了吗?”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进来吧妈。”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那件性感睡裙,穿了套相对“保守”的棉质睡衣裤,但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头半干,披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反而更显出一种干净的、柔弱的媚态。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甚至……我听到极轻的“咔哒”一声,她居然把门反锁了。
我心跳猛地加快,不是装的。终于,要来了。
妈妈走到床边,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乱飘,脸颊绯红,呼吸明显比平时急。
“妈,怎么了?”我坐起身,故意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露出“困惑”又“担心”的表情。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床边坐下。
她没看我,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晚上不是说有点胀吗?妈妈……妈妈想再帮你检查一下。上次……上次可能没处理好。”
她理由找得磕磕巴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只是“检查”。
我没马上答应,而是露出犹豫和羞耻的表情“不用了妈……我、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听话!”妈妈忽然抬起头,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种不容反驳的、混着命令和恳求的奇怪语气,“你是妈妈的儿子,身体不舒服怎么能硬撑?让妈妈看看!”
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掀开了我盖着的被子。
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们中间。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显得更狰狞吓人。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亮,马眼那里不断往外渗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条醒过来的恶龙,散着烫人的热气跟浓烈的男人味。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这么直接看着,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睛死死盯在那根巨物上,眼神里充满恐惧、震撼,还有种近乎痴迷的探究。
她喉咙又滚了滚,下意识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
“妈……你别看了……”我难堪地想用手挡。
妈妈却一把抓住了我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她手指冰凉,微微抖。
“别动……”她低声说,目光终于从我鸡巴移到我脸上。她眼睛里水光潋滟,复杂的情绪翻涌着,有决心,有羞耻,有破罐破摔的绝望,还有一丝……病态的温柔。
她慢慢滑下床,没像之前那样坐在床边,而是直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顺从和奉献意味。
她仰头看着我,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正对着我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浓烈的气味冲进她鼻子。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抬起来,像捧着什么圣物,又像握住什么凶器,轻轻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入手还是那惊心动魄的滚烫、坚硬和尺寸。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得两只手并起来才能勉强握住。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烫人的温度,呼吸更乱了。
“妈……你要干嘛……”我的声音也带上真实的沙哑。
虽然这一切都在计划里,但亲眼看着妈妈跪在我胯下,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还是冲得我头皮麻。
妈妈没回答。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水的小孔。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顶。
这反应好像鼓励了妈妈。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努力把那颗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口腔里的温暖、湿润、紧致,瞬间包裹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