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头僵着,但没抽回去。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谁也没动。
她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变得明显。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抽回手,往后跌了两步,脸上血色唰一下褪了,又立刻涌上来,红得能滴血。我也愣了愣,这时间谁会来?
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疑。妈妈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头,往门口走。我跟在她后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个拖粉色行李箱、扎高马尾、笑得一脸灿烂的女生。
“妈!小逸!我回来啦!”林瑜,我姐,张开胳膊就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妈妈一个大拥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们学校水管爆了,紧急放三天假!”
妈妈整个人都懵了,胳膊僵硬地被女儿抱着,眼睛却越过姐姐肩膀,惊慌失措地看我。
我也懵了,但赶紧调整表情,露出惊讶和“开心”的笑“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瑜松开妈妈,又冲过来给我一个熊抱“想你们了呗!而且真放假,不信你看班群!”她身上带着外头阳光的味道,跟家里这段时间那股子隐秘暧昧的气氛完全两样。
妈妈这才找回声音,勉强笑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声……快进来快进来,吃饭没?”
“还没呢,饿死啦!”林瑜拖着行李箱进门,叽叽喳喳开始讲学校里的趣事。
我跟妈妈交换了个眼神。那一眼里头东西太多了慌、乱、还有被打断某种默契的失落和……焦躁。
姐姐回来了。我俩的二人世界,完了。
至少面儿上,完了。
林瑜回来就像往一潭深水里扔了块大石头,面上水花四溅热闹得很,底下却暗流乱窜。
她性子活,随爸年轻时候(如果不赌的话),爱说爱笑。
她一回来,家里顿时充满了久违的闹腾声。
她拉着妈妈讲学校八卦,吐槽食堂饭难吃,显摆新买的衣服。
妈妈也强打精神应付,脸上挂着笑,但我知道那笑有多勉强。
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回家就盼着妈妈抱我亲我。
甚至连眼神都不能太黏糊。
姐姐在的时候,我得扮个正常的、有点叛逆又依赖妈的初中生弟弟。
妈妈也得扮个关心儿女、温柔但保持距离的妈。
这种转变让我浑身难受。
晚上放学回家,我习惯性在客厅停住,眼睛往妈妈那里看。
她正和姐姐坐沙上说话,感觉到我视线,抬眼看来,眼神对上的刹那,我俩都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是渴望?
还是失落?
但我只能像平常那样,硬邦邦喊一声“妈,姐,我回来了。”然后低头换鞋,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喂,臭小子,见你老姐也不热情点!”林瑜扔过来个抱枕。
我接住抱枕,扯出个笑脸“这不被你突然袭击吓着了嘛。”
“德行!”林瑜白我一眼,又继续跟妈妈聊。
妈妈也笑了笑,但笑没到眼底。她手指头无意识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知道,她也不习惯。
更难受的是晚上。
前几周,每天晚上妈妈要么来我房间“帮忙”,要么我能在她睡前得个长拥抱和晚安吻。
现在,姐姐睡次卧,妈妈得回主卧。
那些隐秘的、火热的、充满背德快感的互动,全被迫停了。
第一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子里像有团火在烧,满脑子都是妈妈跪我胯下的样子,她嘴里的感觉,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我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硬得疼的鸡巴上下撸。
但自己弄的感觉,跟妈妈柔软的手、温热的嘴比起来,差太远了。
我草草射出来,不是满足,是更空的慌和焦躁。
我知道妈妈肯定也不好过。
通过监控,我看见她在主卧里也没睡,靠床头刷手机,眉头拧着。
她在看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