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天早上那副沉闷“愧疚”的样子,不正是情绪低落吗?
昨晚自己那么严厉地拒绝了他,还把他赶回房间,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才初三,正是青春期,被欲望支配一时糊涂,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陪伴入睡”……这让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怕黑,总是要她陪着才能睡着。这个任务一下子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母性回忆。
债务压力、母性关怀、自我愧疚、以及那隐秘的、对修复亲密关系的渴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接取了这个任务。
“就当是……补偿他一下。也是为了积分。”她再次用熟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心里那层坚冰,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隙。
深夜,万籁俱寂。
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儿子房间的动静。一片安静。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白天的疏离,想起儿子早上苍白的脸,想起那个“陪伴”任务……她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儿子房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极细微的抽泣声。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母性冲垮。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小逸?睡了吗?”
里面抽泣声停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有些乱,眼睛和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副刚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又委屈可怜的样子。
“妈……”我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眼神脆弱地看着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妈妈一看我这副样子,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疏离,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我的胳膊。
“嗯……”我点点头,顺势把脸埋进她怀里,身体微微抖,“梦到……梦到好多人来家里砸门,说爸爸欠钱不还,要抓我们……要把你带走……我拦不住……我好怕……”
我半真半假地描述着,将现实中的债务压力巧妙地融入噩梦,最大限度地激她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傻孩子,做梦而已,都是假的。”妈妈的心彻底软了,她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那样,“妈妈在这里呢,没人能把我带走。别怕,啊。”
她拥着我,走进房间,将我带到床边。“躺下,妈在这里陪你。”她让我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我“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她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妈妈看着儿子依赖的举动,心中那块坚冰彻底融化,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不算宽的床,又看了看儿子依旧泛红的眼角,终于还是侧身躺了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将我轻轻搂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
温暖、柔软、带着熟悉体香的怀抱瞬间包裹了我。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往她怀里钻了钻,脸贴着她柔软的胸部——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对巨乳的丰腴和弹性。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那份全然的信赖。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冲淡了所有的不安和羞耻。
她的手,无意识地开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哼起了小时候常哼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在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哄中,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我知道,我没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心跳,能闻到她身上让我迷恋的气息,能感觉到她拍打我后背时,指尖偶尔划过我脊椎带来的细微战栗。
妈妈也久久没有睡着。
她低头看着怀中儿子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天使。
可就是这个“天使”,却拥有着那样一根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对她做过那些禁忌的事情,也让她体验过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纯粹的母爱、对之前失控的愧疚、对那根巨物和亲密接触的隐秘怀念、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时(app判定“陪伴入睡”完成)那一闪而过的、对积分的满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我的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昨晚的拒绝是底线,必须坚守。
但除此之外呢?
那些拥抱、亲吻、爱抚、甚至乳交……在“母爱”和“帮助”的幌子下,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重新设定“安全”的界限。
但至少此刻,抱着儿子温暖的身体,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她心中充满了某种宁静的、混杂着背德的满足感。
她没有离开,就这样拥着“熟睡”的儿子,闭上了眼睛,任由睡意慢慢侵袭。
黑暗中,我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裂痕已经出现,但修复的桥梁也搭好了。同床共枕的通道被重新打开,还是在“母爱”这面无可指摘的旗帜下。
妈妈的底线明确了,阴道是暂时的绝对禁区,但她的欲望和对亲密的渴求也被这次“失去”和“复得”放大。
接下来,就该引导她,在“那里不行”的前提下,去“探索”更多“其他部位”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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