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李哥,你们放心!那点钱,小意思!我老婆……嘿嘿,不是我跟你们吹,当年可是我们厂花!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啧啧……现在快四十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比那些小丫头有味道多了!”
一阵猥琐的哄笑和起哄。
林天成声儿更得意了“……真要是手头一时紧,还不上,也不怕!我老婆那人我最清楚,为了孩子,什么都肯干!到时候……让她出来陪几位哥哥喝喝茶,聊聊天,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女人嘛,哄哄就行了,为了这个家,她肯定愿意‘牺牲’一下的,哈哈哈哈哈……”
录音到这里断了。
黑乎乎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出妈妈一瞬间惨白、接着涨红、最后彻底没了血色的脸。
她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节捏得白。
没叫,没哭,连气儿好像都停了。
一股透心凉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把她所有的血和感情都冻住了。
原来,在那个男人心里,她不只是个还债的肉棒,更是件能随便估价、随时准备送出去、换他一会松快或者面子的货。
不,连货都不如,货还得爱惜,而她,只是他嘴里能随便糟践、随时准备卖掉的玩物。
最后那点因为“他是孩子爸”而剩下的、少得可怜的容忍和旧情,在这一刻,被这段话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恨,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和怀疑——她这些年,到底为了个什么畜生,搭上了所有?
她静静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然后,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没有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稀稀拉拉的月光洒进来。我“睡”在沙上,毯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
妈妈走到沙边,蹲下身,借着微光静静看着我安静的睡脸。
少年人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干净,跟那个肥头大耳、心思脏透的男人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她伸手,指尖特别轻地拂过我额前的头,动作带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然后,她低下头,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我额头上。
一个安安静静的、装满了复杂感情的吻。
我其实一直醒着。她靠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闭着眼,感觉她指尖的抖和嘴唇的软,心里那根弦绷到了头。
就在这时,小区外面好像传来几声模糊的汽车轰鸣和男人叫骂,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像吓着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就往我这边缩。
我“正好”“醒”了,睁开眼,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装满惊惧的眼睛。
“妈?”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和疑惑,“你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
妈妈看着我,月光底下,她眼里的害怕没散,更有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和依赖。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湿泪痕的嘴唇,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
这不是任务,不是试探,不是任何带着目的性的亲。
这是一个没辙了的女人,在丢了所有救命稻草后,抓住唯一一根时,本能的情感泄和求救。
她的吻又急又用力,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疯了似的缠着我的舌,好像要把所有的怕、绝望、委屈和对那个男人的恨,都通过这个吻传给我,又从我的回应里吸走力量和安慰。
我就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
我猛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软软的沙靠背上。
这姿势让我得微微仰头才能亲到她,身高差带来的微妙感更激起了征服欲。
我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用力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凶狠地回应她的吻,吮着她软软的嘴唇和滑溜溜的舌尖,好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唔……嗯……”妈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唧,她的手从捧脸滑下来,用力搂住我脖子,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她身子在我下面微微扭,不是抗拒,是一种没意识的迎合和想要。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乎乎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顶头的奶头已经硬硬地凸起来,蹭着我的胸口。
这个吻长得快让人憋死。直到俩人都喘不上气,嘴唇红肿,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搅在一起。
黑暗里,妈妈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腾着情欲、依赖、脆弱和一种豁出去的疯。
她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她“小逸……抱紧我……别松手……”
我没说话,直接用动作回答。
我再次低头吻住她,这回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细地舔和吮,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细长的脖子。
我的手也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挪,隔着滑溜溜的睡衣,终于盖上了让我做梦都想的、鼓鼓高高的奶子。
“啊……”妈妈身子猛地一颤,短促地哼了一声,却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