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我推开家门,厨房里飘着饭菜香。
“妈,我回来了。”
声音比平时轻。厨房里传来妈妈有点慌的应答“啊,回来啦……饭快好了,去洗手。”
我没马上去洗手间,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
妈妈穿了件浅灰家居裙,料子软,贴着身子,显出身段。
裙摆到膝盖上边,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头炒菜,侧脸在灯光下挺柔和,但抿着的嘴唇和时不时飘的眼神,还是露了馅。
我知道为啥。
下午我在学校,用监控看见快递员送了个小纸箱。
妈妈当时在客厅,听见门铃明显愣了下,然后快步过去,签收时还左右看了两眼,才把纸箱抱怀里,做贼似的闪进门。
那里面就是她三天前半夜买的那套硅胶肛塞。
我看着她现在有点僵的背影,心里那股力气又上来了——兴奋,也有点说不清的心软。
兴奋是因为计划在走,心软是因为……她真在努力,为了积分,也为了“不再让我受伤”。
“妈,”我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贴她背上。
我个子只到她肩膀下边,这姿势让我整张脸埋进她软软的后背布里,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点油烟味。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妈妈身子明显僵了下,很快又松了。
她没回头,继续炒菜,声音比刚才自然了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我没松手,反而抱紧点,在她背上蹭脸。“妈,你身上好香。”
“油嘴滑舌。”妈妈轻哼,嘴角翘了点。她空出一只手,拍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别闹,油烟大,去洗手。”
“再抱一会。”我嘟囔,手不老实地在她平坦小腹上轻轻摸。
隔着层薄裙子布,能觉出她皮肤的热乎和软。
妈妈身子又僵了,呼吸急了些,但这次没拍开我的手。
“小逸……”她声音有点紧。
“嗯?”我抬头,下巴抵她背上,从下往上看她侧颈。
“……没事。”妈妈最后没说啥,只是炒菜动作快了,“快去洗手,菜要糊了。”
我这才松手,笑嘻嘻跑出厨房。转身那瞬间,我看见妈妈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其实没汗。
晚饭气氛有点微妙。
我装得特别“乖”,主动给妈妈盛饭夹菜,把最大块的排骨都夹她碗里。
“妈,你多吃,最近都瘦了。”我看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讨好”,声音也软。
妈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她张张嘴,像要说啥,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口吃。“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我们安静吃了一会。窗外天全黑了,客厅灯没开,只有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我俩影子投墙上,靠得近。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后面……还疼吗?”
妈妈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兰花差点掉。
她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米饭,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好多了。早不疼了。”
“那就好。”我像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自责,“那天……我真该死。妈,对不起。”
“别说了。”妈妈打断我,终于抬头看我。她眼睛在灯光下有点湿,但眼神挺温柔,“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她又低下头,用筷子机械地扒拉碗里的饭。我知道她说的“责任”是啥意思——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没用“对的方法”,才弄得那次那么疼。
我心里暗笑,脸上还是那副懊悔又心疼的样。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她手很凉,指尖微微抖。
“妈,我以后都听你的。”我认真看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再也不乱来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下,然后慢慢回握我。她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更红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妈妈想帮忙,被我按回椅子上。“妈你歇着,今天我来。”
我在厨房洗碗,能觉出妈妈的目光一直落我背上。她没离开餐厅,就那样坐椅子上,静静看我。水龙头哗哗水声里,我听见她几不可闻的叹气。
洗好碗擦干手,我回餐厅。妈妈还坐那里呆,手指无意识地摸手机边——那台“属于我的”、装着灰色app的手机。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脸贴她颈窝。这姿势让我得踮脚尖,但妈妈坐着,高度刚好。我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皮肤,能觉出她脉搏跳。
“妈,”我轻声说,热乎气喷她敏感脖子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