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地、抖着……按在了那个帐篷上。
隔着裤子,她手心完全盖住了我勃起的龟头,五指张开,勉强能握住一半。
滚烫。
坚硬得像铁棍。
尺寸吓人,她手心都被顶得陷进去。
她手停那儿,一动不动,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喉咙里出压抑的呜咽。
“妈……”我声音哑,“你……”
“疼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
“……嗯。”我老实承认,“有点……胀。”
又是沉默。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隔着裤子,她手心在我龟头上轻轻摩擦,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感受着那儿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然后顺着鸡巴往下滑,手心贴着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青筋盘绕的触感,还有滚烫的温度。
她动作很生涩,但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件尺寸恐怖的武器,还属不属于她。
确认她还能不能掌控它。
“小逸……”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哭,是那种欲望压到极限、快要崩溃的颤抖,“你是不是……不需要妈妈了?”
来了。
她最深的恐惧。
我猛地转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手。
“妈你胡说什么!”
我语气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痛苦——全是演的,但必须演得像。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我不想总麻烦你……”
“不麻烦!”妈妈打断我,反手抓住我手,握得很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一点都不麻烦!妈妈……妈妈喜欢帮你……”
她说得很艰难,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眼神很坚定,直勾勾盯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声音提高了,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你是我儿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哪儿不舒服,就该告诉妈妈,让妈妈帮你……缓解。”
她把“缓解”俩字咬得很重,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给自己继续沉沦的理由。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有欲望,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需要我。
需要我的触碰,需要我进去,需要我填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
她已经上瘾了。
“妈……”我松开她手,声音很低,“你确定吗?”
“确定。”妈妈几乎没犹豫,回答得又快又急。
她跪坐我面前,仰头看我。
那姿势,让她睡裙领口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整个奶子下缘,白嫩嫩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沟,奶头在薄纱下硬邦邦地挺着。
她皮肤泛着淡粉色,胸口因为急喘气而起伏,那对大奶子晃得人眼花。
“小逸……”她嘴唇抖着,眼睛水汪汪的,“让妈妈……帮你。”
她说着,伸手过来,手指颤地解开了我裤扣。
拉链被拉开,出刺啦一声。
内裤被褪下,那根憋了整整一天的、2o公分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龟头狰狞地鼓起,像颗熟透的枣子,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粗长的鸡巴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腾腾。
妈妈眼睛死死盯着它。
眼神复杂。
有震惊——就算见过这么多次,每次直面这尺寸,她还是会震撼,瞳孔都放大了。
有恐惧——对这可怕武器的本能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更多的……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