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很模糊,但足够让妈妈产生联想——检查房间,确保没有窃听器或隐藏摄像头。
而“个人空间的私密性”这个说法,也会让她联想到我们之间的事不能被爸爸现。
同时,高额积分能给她足够的动力去行动。
布完任务,我又调出爸爸的通讯记录和行踪。
现他最近和一个叫“老孙”的人联系频繁,似乎在商量什么。
通话记录里提到了“抓把柄”、“分钱”之类的字眼。
我冷笑。果然,爸爸在打歪主意。他大概是想抓住妈妈的什么把柄,要么勒索钱,要么威胁她不离婚。
但很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我保存好所有证据,然后开始编写一封匿名邮件。
内容是关于林天成长期参与赌博、欠下高利贷、并企图勒索家人的举报材料,附上录音和交易记录。
收件人是本地的扫黑办和纪委。
送。
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爸爸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被解决。而在他消失之前,我得确保妈妈彻底倒向我这边。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孩子和散步的老人,心里却一片冰冷。
为了妈妈,我不介意手上沾点脏东西。
反正,这个家早就脏了。
下午,妈妈果然接取了那个【危机应对】任务。我看到她在主卧和我的房间里仔细检查,甚至挪开了家具,查看有没有可疑的设备。
当然,她只找到了我允许她找到的东西——几个我故意留下的、无关紧要的“异常点”,比如墙上一块松动的面板,床底下一个旧手机充电器。
她松了口气,以为这就是全部。
任务完成后,1oooo积分到账。她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晚餐时,林天成又试图跟妈妈搭话,但妈妈的态度更冷了。她甚至懒得敷衍,直接无视了他。
林天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几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算计。
饭后,妈妈去洗澡,我在客厅看电视。林天成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上坐下。
“小逸。”他开口,声音故作亲切,“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眼睛没离开电视。
“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那个……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能不能跟你妈说说,先给我拿点钱?不多,就五千。等我周转开了,一定还。”
我转过头看他“爸,家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妈妈哪来的钱给你?”
“不是……我听说她那个什么任务,不是赚了不少吗?”林天成压低声音,“一家人,互相帮助嘛。你放心,爸不会白拿,等我赚了钱,双倍还你们!”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忽然觉得恶心。
“爸。”我平静地说,“你知不知道,高利贷的人一直在找你还钱?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保住房子,每天工作到多晚?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在你眼里,除了要钱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林天成的脸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林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爸!”
“你配吗?”我也站起来,虽然比他矮,但眼神里的冰冷让他后退了一步,“一个把老婆孩子往火坑里推的男人,也配当爸?”
“你……你……”林天成指着我的手指在颤抖。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裹着浴袍走出来,头还湿着,看到我们对峙的样子,眉头皱起“怎么了?”
“没什么。”我抢先说,“爸想借钱,我说没有。”
妈妈看了林天成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林天成,你要点脸行吗?儿子的钱你也想动?”
“我怎么就不能动了?我是他爸!”林天成恼羞成怒。
“那你尽过当爸的责任吗?”妈妈的声音陡然提高,“从小到大,你抱过他几次?给他开过几次家长会?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现在缺钱了,想起你是他爸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林天成哑口无言。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回了客房。
妈妈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别理他。去洗澡吧,早点睡。”
“嗯。”我点点头。
临睡前,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爸爸的反常,妈妈的决绝,还有我们之间越来越畸形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展。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
反而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就像下棋,对手已经落入了陷阱,只等最后一步,就能将死。
而妈妈,就是我棋盘上最关键的棋子,也是我最想得到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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