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交加上口交——她的巨乳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奶肉又热又软,而她的嘴巴则含住了我的龟头,湿热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舌尖舔过龟头棱角,又吸又吮。
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白,鸡巴在她嘴里和乳肉间胀得更大了。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鸡巴在她嘴里戳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口。
妈妈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我的龟头,舌头快舔弄马眼,双手也挤压着乳房,让奶肉更紧实地摩擦着我的茎身。
她的口水顺着我鸡巴流下来,混着她乳沟里的汗,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再也忍不住了。
胯部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妈妈嘴里,还有一些溅到她脸上、脖子上,更多则沾满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奶子上,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滴到她小腹上。
“咳咳……”妈妈被呛得咳嗽两声,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但她手没松开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鸡巴。
她脸上、胸前全是我射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白浊光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膻味。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松开手。
我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鸡巴从她乳沟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口水和汗水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妈妈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嘴和脸,然后小心地为我清理。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仔细,指尖在碰到我龟头时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擦干净我的鸡巴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胸前那片狼藉。
灯光下,我看见她低着头,用纸巾一点点擦掉乳肉上的精液。
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沾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随着她的擦拭被抹开,在她奶子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精液还黏在她深红色的乳尖上,她得用纸巾绕着奶头仔细擦。
这画面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我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我身边,认真地清理着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那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性事后的自然感,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在她眼前慢慢硬起来。
清理完后,妈妈没急着穿上衣,反而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一只手还搭在我胸口。
她仰头看我,眼睛很亮,里面有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隐隐的得意。
“怎么样?”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妈妈的新技巧……还不错吧?”
我点点头,手抚上她还裸露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嗯,特别好。”
妈妈笑了,笑容很温柔,带着点小女人的娇俏。她握住我的手,让我的手掌更紧地覆在她奶子上“你喜欢就好。”
我们在沙上躺了一会儿,她赤裸的上半身贴着我,奶子压在我腰侧,温热而柔软。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黄色。
“小逸。”她忽然开口。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你觉得妈妈的身体……还好看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手指捏紧她的乳肉“当然好看。特别好看。”
“比外面那些年轻小姑娘呢?”她问,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我看着她的眼睛,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腰,又抚上她的脸“她们怎么能跟你比。”
妈妈没说话,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上来。
“那就好。”她闷闷地说。
从那天开始,妈妈的“乳房服务”变得更主动、更频繁。她不再需要我暗示或要求,而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很自然地用她的巨乳取悦我。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她会爬上我的床,用她温热的奶子蹭醒我,然后在我半梦半醒间给我乳交。
有时候是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时,她会忽然解开上衣,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口,让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玩她的奶子。
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玩法”——有时候会用冰过的奶子,让乳肉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我;有时候会在奶子上涂蜂蜜或奶油,然后用舌头舔干净,顺便也舔我的鸡巴;有时候她会让我用绳子把她的奶子捆起来,乳肉被勒得从绳子缝隙溢出来,奶尖硬挺着,然后我用那对被束缚的巨乳乳交。
每一次,她都很投入,很享受。
她会观察我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会在我快要射时故意收紧乳肉,让快感更强烈。
射精后,她会很自然地清理,然后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有一次,我在乳交时问她“妈,你以前……喂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声音很平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那时候是责任,是爱。现在是……欲望,也是爱。”
我没再问,只是更用力地顶了顶,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蹭到她下巴。
妈妈低下头,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都一样。”她含混地说,声音被我的鸡巴堵住一半,“都是给你。”
那天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在客厅擦头。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她睡衣里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奶头。
“妈。”我说,“明天我要去同学家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