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妈妈残留的体温和体香中醒来。
枕边空着,但床单上还留着她的痕迹。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睡过的那一侧枕头,深深吸了口气。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她自身气息的味道,让我晨勃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但和几个月前不同,我没有去碰它。
经过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前进入贤者模式——这是维持这场戏的基本功,尤其是在妈妈已经完全沉沦的现在。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回放。
妈妈趴在我身上,湿滑的小穴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我的胸口。
高潮时她死死抱住我,指甲陷入我的后背,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事后她靠在我怀里说的那句话“小逸,妈妈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什么?贪恋这种禁忌的快感,贪图我带给她的性爱欢愉,还是……贪图这段扭曲却让她欲罢不能的关系?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客厅、厨房、走廊的画面一切如常。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穿着那套米色的家居服。
但仔细观察,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打鸡蛋时明显心不在焉。
她在担心什么。
我切换视角,查看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快进,暂停。
果然,在一些我上学、妈妈上班的时间段,爸爸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客厅和主卧。
他不是简单地走动,而是在翻找——拉开抽屉,掀起沙垫,甚至蹲下来检查墙角插座。
他在找摄像头。
或者说,他在找“我们”的证据。
这个现让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废物父亲,赌博输光了家产,现在倒是敏锐起来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来得正是时候。
我快洗漱,刻意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少年眼圈有点黑,但眼神很亮。
我不需要再演“疲惫”的戏了——经过这么多夜晚的亲密,妈妈比谁都清楚我的精力有多旺盛。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把煎蛋和牛奶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地看向我。
她的脸颊没有红晕,嘴唇也没有肿,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这就是妈妈的厉害之处——无论昨晚多么疯狂,第二天总能恢复成端庄母亲的模样。
“快吃,要迟到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煎蛋,味道很正常。但我还是皱了皱眉“妈妈,今天的蛋……是不是有点淡?”
妈妈愣了一下,自己也尝了一口,随即失笑“哪有,明明刚刚好。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想挑刺?”
“没有没有。”我摆摆手,低头喝牛奶。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捧着牛奶杯,眼神却飘向客厅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逸……妈妈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我抬起头。
“你爸爸他……”妈妈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放下筷子,做出认真倾听的表情。
“这几天,我现家里有些东西被动过。”妈妈的语气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沙垫的位置不对,垃圾桶被人翻过……还有,我放在卧室抽屉里的那个备用摄像头,好像被人动过了。”
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他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妈妈摇摇头,但眼神很清醒,“但我感觉……他可能在怀疑什么。也许是我们最近……声音太大了,或者……他闻到了什么味道。”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杯子里的牛奶,耳根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现实逼到角落的窘迫。
我心里冷笑。那个废物父亲,现在倒是鼻子灵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正好为我所用。
我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那……客厅和主卧的摄像头,会不会被他现?虽然藏得隐蔽——”
“这正是我担心的。”妈妈打断我,抬起头,眼睛里是真实的忧虑,“如果他真找到了,看到录像……我们……”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说“我们”的时候,声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