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啸,魏虎!"
火曦月咬牙切齿的低喃着,眸底划过一道寒芒,一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深刻的痕迹。
"曦月公主!"
只听门吱呀一声打开。
魏虎与呼延啸从外走了进来,一脸淫笑,目光贪婪的盯着火曦月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的身材
后者擡起眼皮,看着他们。
火曦月一身红色的纱罗裙,胸口的两颗紫环凸起若影若现,长被她随意挽起,衣裳下清晰可见一片旖旎风光,令人欲望大动。
“不错,果然有好好听话,洗得真干净。”
魏虎评价一句,走上前去,在她凹凸有致的臀部拍了一下。
随后松开裤裆,一根狰狞阳具瞬间跳了出来。
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的面前。
“有劳公主给魏某含上一含。”
火曦月的俏脸刷的一红。
"这个淫贼。"
火曦月咬着红唇,迟疑许久,最后不情不愿握住这根狰狞之物,几天相处,她明白反抗没有用处,只能虚以委蛇,伺机寻找机会。
最重要的是,她要从两人这里探听到母亲的下落
她小嘴微动,感觉到口中阳物杀气腾腾,与此而来的还有一股腥臭,只得皱眉忍耐,香舌缓缓舔弄吞吐,勉为其难地服侍。
魏虎自然舒爽得没边,肉棒在佳人口中抖动不停。
直到龟眼一麻,瞬间喷射。
火曦月忍着恶心,接纳那些滚烫精液,随后张嘴吐在了地上。
呼延啸在一旁已经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赤裸着上半身,健硕的胸膛呈现古铜色,不过他的手中却是抓着两件奇特器物。
一个是赤红色的毛笔,一个有些神秘的小瓷瓶。
“曦月公主可认得这是什么?”呼延啸一脸笑意地将那赤红毛笔递到她面前。
火曦月本正不解,忽然瞳孔一缩。
那夜在皇宫,呼延啸似乎以元力震散了她下体的那些红色耻毛,几日不见,这个无耻老淫棍,竟然转眼就把它们制作成一根毛笔。
刹那之间,她的无双玉颜浮现一抹羞怒。
呼延啸见到她的反应,哈哈笑道“看来公主你已经猜出来了,那么这个呢?”
说话间,他将那神秘瓷瓶拔出盖子。
里面就躺着冰雪般的白色灵蜜,散着浓郁的清香。
火曦月闻到了这股香味,眉宇一凝,这香味她曾经闻过,是母后身上的味道,再看那一小瓶灵蜜哪里还能不明白,不由气得浑身抖。
这必然是母亲名器小穴流淌出来的灵蜜。
“你们把我母后怎么了?”她斥问道。
“放心,她很好,这不送来了灵蜜给你这个乖女儿尝一尝。”呼延啸嘿嘿笑着。
魏虎已经站在火曦月的后面,剥来她的衣裳,抓住那两团豪硕大奶,咋弄着上面紫莹莹的乳环,逗弄着粉嫩的乳,兴致盎然。
一双咸猪手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着,挑逗着火曦月各个敏感部位。
“来,曦月公主,尝尝你母亲的穴蜜,味道一绝哦。”
呼延啸笑着,用赤红毛笔沾染白色灵蜜,徐徐搅动,随后将笔尖送到她嘴边。
"你!"火曦月气恼不堪。
望着这根自己羞耻绒毛,与母后灵蜜混合的毛笔,她直接转过头去。
“不要抗拒麻,你母后可是很挂念你。不然也不会委托我们送来灵蜜给你尝尝。”
呼延啸循循善诱,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火曦月擡眸,看向这个丑陋老淫贼,眸中的厌恶一闪即逝,她咬牙切齿道"我母后到底怎么了。”
“她很好,好得很。”
呼延啸见火曦月已经不抗拒,沾染灵蜜的毛笔尖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好像上胭脂一般细细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