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冷笑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刚才的呻吟,你往后顶的屁股,你颤抖的身体,都在说“我要”。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好。”我应道。
可我知道,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有些东西一旦撕开,就再也缝不回去了。
那道口子会一直敞着,漏出里面见不得光的欲望,在黑暗里酵,直到彻底腐烂。
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像在审视,又像在挣扎。
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一盏盏灯,像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婷婷快回来了。”她说。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
确实快回来了。
“我去洗个澡。”我站起来,裤裆那片湿漉漉的感觉更明显了,走路时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隐秘的羞耻感。
经过她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茉莉花香,很淡,但盖不住底下那股属于她的体香。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往前一步,很轻地、试探性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这次我没摸她,没揉她,只是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她浑身一僵,但没挣扎。
我们就这样站着,谁也没说话。
她的头蹭着我的脸,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独有的、让人上瘾的体味。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婷婷……”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心口猛地一缩。
是啊,婷婷快回来了。
而我们却在这里,像两只偷情的狗,抱在一起瑟瑟抖。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又像在跟命运赌气。
“再……再抱一会儿。”我哑着嗓子说,“就一会儿。”静没说话。
但她也没推开我。
她的手慢慢抬起,轻轻覆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
不是推拒。
是……
扣住了。指尖冰凉,却在微微抖。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打在我们身上,把两道纠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知道我不能继续纠结,松开了手,进了卫生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
我脱掉裤子,看着那片已经半干的水渍,在灯光下形成一圈浅色的印子。
内裤更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把它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时,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静背对着我,睡衣湿透贴在身上,那两个小突起清晰可见。
我的手从后面环上去,摸到她的腰,那么细,那么软。
然后往上,掌心毫无阻隔地复上她的奶子……
下面又硬了。
我骂了句脏话,伸手握住。触感还残留着——不是自己的手,是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