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心情愉悦的吃着瓜果,小声聊着天。
师父,咱们四个人总是疲于应付外面的监视也不行,得想办法把咱们的人弄进来,走了明路才行。
叶映想着秋赫派来的人,不能总是隔山吊远的藏着,办起事情也不方便。
一旦东方文言起疯来,武力镇压的话……,也有个接应不是?
想到此,心里估算着四人的实力。
三个人巅峰时的武力值那是杠杠的,想逃出去有可能。
但是,东方胜中毒时间太长,大病初愈,身体亏空严重。
虽有灵泉水的滋养,想把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也需要时间,虚不受补的道理都懂的。
老夫人也会些功夫,长时间不练早已荒废,只能说是身体灵活一些,一旦动起手来,三人得抽出精力护她安全。
最可怕的是这里布满阵法,阵法一旦启动,四人既要面对敌人的围攻,又要时刻注意阵法里的各种伤人的暗箭。
想想都觉得可怕,太难了!
除非四人放弃所有,连夜潜逃,否则摆在面前的就是一个困局。
以四人的现状想要一争高下,摆脱困境,就是痴人说梦。
一旦矛盾激化,相隔甚远的援兵来救场,黄瓜菜都凉了。
摇了摇头,暗自衡量着,还是必败的局,想要破局还要好好谋划。
师妹说得对,必须把帮手带进院子里,咱们有个帮手才能大展拳脚。
东方文浩同意这个说法,赞成的点头。
这样会激化矛盾,逼急了东方文言会狗急跳墙的。
叶映担心的提醒着。
必须来他个措手不及,等他知道了,咱们的人已经到了。
东方胜建议着,必须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四人点头表示赞成,得找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顺理成章的把自己人带进来。
聊得正欢快,突然想起外面树上监视的三人,也不能总晾着人家不是?
给他们找点事做,闲着没事干就起屁,顺便演戏给他们看。
想到此,叶映有了主意,冲着三人做一个禁言的手势,指了指外面,三人秒懂。
很配合的闭上嘴,一脸的好奇,眼睛放着光,想瞧瞧这孩子又玩什么花样。
树离房屋本就有一段距离,房间又关着门窗,主要是隔绝暗卫对屋里人的监视。
树上的三人倾耳细听,奈何屋里的人有意放低声音蛐蛐着,只能听到如蚊蝇的嗡嗡声,乱如一锅粥,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三人急得抓耳挠腮的,又不能轻易行动,都知道屋里的那位爷脾气大、不好惹。
虽说练武人的耳力好,那也是相对普通人而言,耳聪目明并非无条件的。
突然,屋里传出忽高忽低的争吵声,只言片语凑在一起,也明白了大概。
树上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屋里人闹翻脸了。
三人心里狐疑,相互看看,猜测着原因。
头领一脸的懵逼,暗想,一向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咋说翻脸就翻脸呢?
太不正常了。
仔细辨别声音:一个是苍老的妇人说话声,另一个声音是底气十足、温润儒雅很有磁性的男中音。
毫无疑问就是东方文浩了,中间穿插着小侍卫卑微的劝解声。
树上的三人被争吵声吸引了注意力,心底佩服大公子,吵架声都是那么温润如玉,太让人上瘾了吧!
就听东方文浩慢声诉说着自己的疑问,
娘,我一个人在外奔波近十年,没有挣个一官半职的,这辈子就这样了。
收心回家就想安心度日,没想到家里穷得连个家丁都买不起吗?
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浩儿,你回来不走了,想买几个护院也是正常,再买两个丫鬟,香荷一个人既要服侍我,又要担下院子里所有的活计,实在太累了。
听了老夫人的话,东方文浩的心瞬时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