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把……”
希尔芙咬了咬牙,却始终吐不出那个词。
这也难怪,哪怕是当年在和亡夫行房的时候,两个羞赧的年轻人,饱受教育的精英,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粗俗直白的言语呢?
“说清楚点,法尔兰的统治者,难道是个说、说、说不清话的结巴吗?”
在闺房垃圾话时间,林大官人一向是火力全开的。
“呜……”
希尔芙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这也太侮辱人了,本来高高兴兴地回寝宫,迎接新年,被这混账家伙夺了身子还不算,又要这样地羞辱?
可现在的情形,已经由不得希尔芙掌握。
最起码现在,林伽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内心的烧灼越发炽热,希尔芙挣扎着,终于吐出了那个词。
“肉……肉棒……”
“真乖,那么,我的肉棒要放在什么地方呢?”
林伽轻轻拍着希尔芙的胸乳,手指捏住了那带着微微褐色的乳头,用力拉扯起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终于绷断了希尔芙的最后一点矜持。
“我的小穴!”
“没错……求你了,把你的肉棒,塞进我的小穴里……我再也受不了啦……”
“呜……快点……好难受啊?”
夹杂哭腔的恳求声,终于主动地从希尔芙的口中吐露,林伽大笑一声,裤子早已不翼而飞,那根还带着水渍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没入了法尔兰女王痉挛着的肉穴。
“哈啊啊啊!”
“好棒啊……就是这样?”
“做爱好舒服……呜嗯……和野男人做爱了……呜?”
朦朦胧胧间,已经沉浸在肉欲中的希尔芙,似乎看到了莉特撞开了门,用震惊地眼神看着床上交织的两人,熟悉的脸庞上,满是憎恨和厌恶。
“莉特……对不起……呜……我被他威胁了呀?”
“可是……真的好美……比和你一起的时候还舒服……嗯……呀……用力?”
“每一下……呜……都捅进最深处了……好棒……子宫口……都被挤开了呀?”
希尔芙胡言乱语地叫嚷着,四肢已经不知何时,紧紧缠在了林伽身上,远远看去,仿佛是她在主动勾引林伽,以这样亲热甜蜜的种付位姿势,迎合着男人的横冲直撞。
而林伽也拿出了真本事,他稍稍停顿了片刻,突然抓紧了希尔芙的一对乳瓜,大手一挤,那肥嫩白皙的奶子,就被捏成了古怪的葫芦形,顶上的小葡萄,也高高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随着林伽的动作,前后摇晃起来。
“嗯啊……疼……别捏了……林伽……伯爵大人?”
带着少少赘肉的腰身不断挺着,希尔芙竟是无师自通地,对林伽说出了敬称。
林伽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位女王大人,动情之后,居然如此的自轻自贱?
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当天从莉特的水晶球中,能听到那一句“贝伦希尔陛下”。
感情这不是独属的闺中情趣,而是希尔芙身上自带的体质?
林伽低头看去,方才还带着一丝勉强的面容,早已经被妩媚的情欲填满,哪里还看得出其他的情绪?
红艳艳的嘴唇一开一合,那条被林伽仔细品味过的滑润香舌,也主动探出了口腔,游蛇般地朝着林伽舒展。
“谁教你的?这股子骚媚劲儿,都快赶上地下街的小妞了!”
男人总是爱听女人说荤话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身份高贵的女王,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林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在希尔芙的淫语下射出来。
“嗯……不知道……呜……就是太舒服了?”
“肉洞里面都湿透了……呜……好羞人……要嫁不出去啦?”
“林伽大人……用力……把希尔芙的里面干的乱糟糟的吧?”
虽然有句古话,叫老妪何故悻悻然做处子态,但希尔芙的媚态,则全然没有扭捏做作,反倒多了一丝独特的诱惑,看得林伽也一阵口干舌燥,越发大力地操干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绵不绝,希尔芙那荡漾的呻吟也响彻在整个寝宫。
“记住了,以后独自相处的时候,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林伽狂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已经快到高潮了。
“好呀……主人……希尔芙好舒服啊?”
女王陛下不知羞耻地叫了起来,眼角却落下了湿热的眼泪。
是真的动了情,还是悲哀于自己的遭遇?
林伽不明白,也不想现在就明白,他只是用力掐紧了希尔芙的两个乳头,径直扯得那颇具弹性的小葡萄,成了扁扁的葡萄干模样,颜色也泛上了青紫。
“咕啊……痛……主人捏的好痛?”
嘴里呼着痛,美艳的面庞上梨花带雨,偏又扯着荡漾到了极点的淫笑,希尔芙现在的模样,恐怕连他那位亡夫,都不曾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