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芙咬了咬牙,乖乖低下了头。
“妈……”
地位尊崇、身份高贵的女王陛下,作出这样一副赧然的小女儿态,哪怕是一旁的林伽,都看得那话儿一硬。
“乖媳妇,哈哈哈哈!”
莎拉笑得花枝乱颤,希尔芙却是趁着这位便宜“岳母”大笑,突然身子一挺,顶开了莎拉,自己躺在了林伽的怀中,得意洋洋地看着一下子呆若木鸡的莎拉。
“林伽……快……快点给我……”
身后的袍服下摆,不知何时便撩了起来,希尔芙摇晃着不着寸缕的肥白肉臀,用力磨蹭着林伽的裆部。
“你……你个小骚货!”
“都怀上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检点……”
听得莎拉已带了些嗫嚅的声音,希尔芙冷哼一声,伸手戳了戳莎拉的腹部。
“都是女人,还装什么?你就没有怀上你宝贝儿子的种吗?”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有没有继承你们家的淫荡!”
“咕咿?”
希尔芙正准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对自己的情敌抨击一番,却是突然一声嘤咛,只觉蜜穴一阵充实饱满。
“斗来斗去的有意思吗?”
林伽怪笑着,就这么侧着身子,一下又一下地耸动了起来,希尔芙一条肉乎乎的腿,已被托在了手中,朝着半空高高竖起。
谁能想到,堂堂的法尔兰女王陛下,华贵雍容的袍服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呜啊……亲爱的……这么用力……还被那么多人看着?”
“你这个逆臣……居然这么作弄我这位女王……”
“哈啊啊啊……塞满了呢?”
希尔芙纵情浪叫着,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强烈的快感,但在这单向玻璃前,被无数似有似无的目光扫过,还是让法尔兰的女王陛下,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堂堂的皇室子宫,居然会这么主动地迎合嗦弄?”
越操弄希尔芙,林伽就越佩服这位女王陛下的天赋异禀。
须知这寻常女性,很难承受抵至子宫的粗暴抽插,就算咬牙死撑,也不过徒增痛苦,于性交而言并无益处,倘若硬要开宫——也就是强行拓开紧锁的宫口,将冗余的尺寸尽数塞入,则更是有着大出血的风险。
这也是许多地位低贱的奴隶,总会被粗暴的奴主玩弄到死的缘故。
毕竟比起能够自然收缩、假以时日甚至能恢复如初的蜜道相比,这种代表着完全占据、居高临下的姿态,在精神上的征服感,已是远远过肉体的快感了。
林伽身边的一众莺莺燕燕,早就在饱含着欲神之力的精华灌溉下,体质强化了许多,对于开宫这档事,也是习以为常,但希尔芙并非如此,她的体质特殊,简直是天生为了宫交而存在!
尊贵的女王陛下,也成了唯一一个无需欲神之力强化,就能自动被那根粗大物事顶开子宫,狠狠抽插的女性。
或者说,按照现在女王脸上的媚态,说是雌性也不为过。
“不愧是我的宝贝,能把女王陛下弄成这个样子,呵呵呵呵,就算放在伊瓦洛尼,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吧?”
莎拉从来都不是个扫兴的女人,眼见着之前还颇有不快的希尔芙,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只会呻吟浪叫的雌犬,莎拉只觉浑身一阵酥麻,只是看着,便已隐隐有了不少快感,被林伽扣弄了半晌的蜜穴,也适时地分泌出了丰沛的液汁,湿哒哒地淌在了沙上,将那名贵的垫毯染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啊……是……是啊……亲爱的……你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再这么用力的话……万一……把宝宝顶坏了怎么办……呜……可是好爽……从来没有这么舒服?”
“我好歹……是法尔兰的女王呀……居然要成你的大肚婆……哼啊……还要被你这么操干?”
蜜穴里一阵鼓胀,林伽那毫无保留的粗暴抽插,已让希尔芙的意识有些迷离,除了肚子里的宝宝,什么都顾不上了。
“放心,有神力保护,就算是全部插进去,宝宝也会安然无恙的!”
林伽宽慰了一句,胯间的动作却是一时半刻都没有停过。
对眼前这副几乎要淌出蜜汁的丰腴身子,除了更加大力地操弄,还有什么值得一做的呢?
看了许久的莎拉,也不满足于自行扣弄,她索性站起身子,就这么露着梳拢了白色阴毛的肥穴,径直压在了希尔芙的脸上!
若是包间里,有位法尔兰王国的朝臣在此,定然会惊恐万分。
居然敢如此羞辱王国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
你家里有多少口人,敢这么招惹心眼并不宽广的希尔芙?
但希尔芙只是微微一愣,便媚眼如丝地张开嘴巴,伸出那根滑溜溜的舌头,在莎拉这位“岳母”的胯间用力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的口水声不绝如缕,而莎拉的呻吟声,也带上了几分得意洋洋。
“好媳妇,好媳妇,呵呵呵!”
“妈妈的穴口很舒服哦?”
按着希尔芙的满头紫,莎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希尔芙到底是做过那磨镜之举的,虽然伺候男人的水平不高,但若论同女人欢好,还在寝宫大床上昏昏大睡的莉特·贝伦希尔阁下,就有十足的言权。
一条舌头用力探开肥厚的阴唇,搅动起带着丰沛淫液的湿滑穴肉,莎拉只觉蜜穴里好似钻进了一条灵活的水蛇,用力击撞着肉壁上的敏感点,一时间,浑身的媚肉都哆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