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恐怖的身影并没有在金库大门前停留太久,一阵机械摩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后,它们迅分散开来,身形隐没在四通八达的走廊阴影之中。
“不见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最后出现的“黄金观察者”。
在其他三个怪物还在耀武扬威地展示存在感时,那个全身金铸的雕像只是在监控画面的噪点中停留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凭空消失了。
我关掉了监控,目光落向屏幕中央拘束椅上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美熟妇。
就在我查看金库的时间里,屏幕下方的电量槽已经在电机的强力运作下回升到了1oo%,出了满溢过载的电子音效。
“啊啊啊~吸干了~”
在集乳器的强力抽吸下,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着。
曾经只属于丈夫和儿子的圣洁双乳此刻已经成为两只不知廉耻的奶袋,源源不断地为这个该死的安保系统提供着能源。
粉红色的雾气在不大的保安室里愈浓郁,屏幕中一片云遮雾绕,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熟女奶香、汗臭和淫水的骚媚气味。
“警告电机过热!即将强制冷却!”
随着一声尖锐的提示音,天花板上的机械臂突然停止了运作。
“啵!”
透明的吸盘从汁水横流的乳头上脱落,出一声清脆的拔塞声。两道残留的乳汁因为惯性喷射出来,溅在妈妈香汗淋漓的脸上。
束缚四肢的机械镣铐“咔嚓”一声弹开,失去了支撑的妈妈娇躯化作一滩软泥滑落回椅子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遭受了残酷蹂躏的豪乳无力地垂坠下去,被吸得红肿亮的乳头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整圈,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奶液。
“呜呜……坏掉了……奶子要坏掉了……”
王亚茹双眼失神,两腿之间那条七零八碎的肉丝裤裆早已湿成了一片沼泽,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高潮喷涌的爱液,顺着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摊散着浓烈骚臭的黄色液体。
我看着屏幕上这副凄惨而淫靡的画面,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满足性癖的变态快感。
电量1oo%时间347am电量已经回满,只要省着点用,撑到天亮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还没等我这口气松到底,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咔哒……咔哒……”
轻微的撞击声一点点起了调,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却显得愈清晰诡异。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刚才凭空消失的“黄金观察者”。
是那家伙吗?那座黄金雕像到底有什么能力?它现在在哪?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声音并不是金属的撞击声,而是——木头。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越来越大,节奏感极强,来自……
右边!
我猛地把屏幕切到了cam-o6(右侧走廊)。
夜视画面中,一个身影正踩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向保安室逼近。
鲜红的宪兵制服,高耸的黑色圆筒帽,还有那张画着两团腮红的木头脸。
“入侵者F胡桃夹子”!
它肩扛那把老式滑膛枪迈着标准的正步,只是每走一步,膝盖和脚踝的木质关节就会出富有节律的响动。
那双用油漆画上去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木质下巴一张一合,出“咔嚓咔嚓”的空咬声,仿佛在预演着夹碎什么东西的快感。
“该死!来得这么快!”
我正准备按下右侧的关门键,左边的耳机里却几乎同时炸响了一个狂暴的嘶吼声。
“开门!把门打开!我要干死你这个骚货!”
“咚!咚!咚!”
左侧的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我切过镜头一看,顶着龟头脸的肉棒保安再次现身在门前,这一次的它更显狂躁,手中警棍狂乱地砸着玻璃。
那只独眼充血通红,裂开的马眼嘴里喷出大量的白沫,大概是被刚才屋里逸散出的高浓度催情气体给刺激到了。
又他妈是左右夹击!
还没来得及容我作出反应,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也传来了可疑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