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皮肤的弹性,以及妈妈脚踝处微微跳动的脉搏。我轻轻地捏着她的脚掌,拇指在涌泉穴的位置打着圈。
“嗯……”妈妈鼻腔里出一声腻人的轻哼,身子软软地靠在沙背上,显然很是受用。
受到鼓励的我手上动作更加卖力,双手捧着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大拇指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推进,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掌心的热度与妈妈足底的体温相互交融,我明显感觉到手里的这只丝袜脚变得愈潮湿灼热。
我大着胆子,将那只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肉脚向脸颊凑近了一些。
瞬息之间,经过一整天高跟鞋里的密封酵后成熟女性的酸臭汗味扑面而来。我用力嗅了嗅,将那股咸湿微酸的气味深深地吸入鼻腔。
而妈妈此刻依然闭着眼睛,毫不知情地享受着儿子的按摩服务,她偶尔会轻微扭动一下脚趾,让丝袜下的趾缝间散出更浓郁的气息,每一缕气味分子都像是致命的毒药,让我无法自拔地继续探索这私密的地带。
“嗯……痒……”
妈妈忽然呢喃了一声,那只被我不停把玩的丝袜玉足本能地缩了一下,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像是在抗议我的贪得无厌。
妈妈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茫然。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就这样斜倚在沙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小旭……”妈妈香甜软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你刚才……是不是在闻妈妈的脚?”
被当场抓包,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那股混合着皮革与汗液的独特馥郁气息还萦绕在鼻尖,任何辩解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没有,我……”我心虚地低下头,不知该作何解释,手掌犹自紧握着那只纤细的脚踝,舍不得松开半分,“我看脚心有点红,想帮你吹吹……”
这蹩脚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还装?”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责备或厌恶,反而透着一股子酒后的媚态“真像只小狗。”
被妈妈用这样的词汇形容,我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流。
既然被识破了,我干脆心一横,不再掩饰眼中的炙热,哑着嗓子说道“谁让妈妈的脚这么好看,又这么香……我……我没忍住。”
妈妈的俏脸又红了一丝,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轻声骂道“臭小子,连妈妈的便宜都敢占。”
手心里的那只玉足并没有抽离,反而往上一勾,肉丝脚趾轻轻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喜欢闻?那就让你闻个够,小变态。”
这句话击碎了我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精虫上脑的我不再压抑,将脸颊紧紧贴在妈妈的脚心处,感受着那丝滑的尼龙质感在脸上摩擦。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熟妇丝脚上的酸臭骚香比之前更加浓烈地钻入我的鼻中,直冲脑门,让我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嗯……”妈妈如遭雷击,原本慵懒靠在沙上的身子猛地弹坐起来,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她想要把脚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抱在怀里。
此情此景,色欲熏心的我竟大着胆子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深色微潮的丝袜足心轻轻舔舐了一下。
“呀……脏死了!你这孩子……”
妈妈羞到了极点,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银牙紧咬着红唇,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恼。
她几经尝试,终于猛地力,从我嘴里抽回了脚。
此时的肉丝足心已经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黏稠的液体在丝袜表面和我的嘴唇之间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妈……我……”看着妈妈微红的眼眶,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妈妈低头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裙摆,抬手捋了捋鬓角散落的丝。
那双美丽的凤眼此时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愠怒也有委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踩着拖鞋向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了。
我依旧保持着坐在沙上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掌心里还残留着妈妈丝袜足底的余温。
回到房间的我并没有开灯,只是背靠着门板默然无语。我抬起右手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香啊……”
那股酸臭的熟妇丝足汗味还萦绕在指尖,我感到下身不安分的小兄弟此刻已经昂挺胸。
我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大脑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放着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幕。
妈妈若有若无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轻哼,还有那只被我握在手里时因敏感而本能蜷缩的丝袜玉足……
“呵呵……”我忍不住在黑暗中低声笑了笑,又翻了一个身侧躺在床上,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游离,忽然落在了书桌一角的电子日历上。
那上面涣散出红色的幽幽荧光,在漆黑的房间里带着明晃晃的刺眼。
5月14日。
老爸的出差简直是天赐良机,这个家现在只剩下我和妈妈。在未来这段时间,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对我那美艳的丝袜熟母下手。
这样大逆不道地想着,我合上了眼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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