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是从苏盏的身后“突袭”的,因此,苏盏甚至都没来得及转头看那人的脸。
那道身影比苏盏高,把鼻尖放在苏盏的肩颈上,从锁骨游离,停在了后颈。
又突然停止了动作。
“放开我。”
很不开心的声音。
于是那人把苏盏放开了。
下一秒,又把苏盏抱住了。
“……”
要不是没有酒味,不然还以为喝酒了呢。
苏盏眨了眨眼,又说了句“放开我”。
于是那人又把苏盏放开了,三秒之后,再次抱住苏盏。
行。
行。
行行行。
苏盏不说话了,当着小树桩。
那人见苏盏不再说“放开”,于是开始动作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帕子,擦着苏盏的脖子。
擦了好几下,动作却没有过分重,像是怕苏盏会再说“放开我”之类的话。
见苏盏不抗拒,那人变本加厉,苏盏觉得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到了自己的后颈上。
是舌头。
苏盏立马瑟缩着,骂道:“走开啊!不要碰我!我不是吃的!”
刚刚那动静,确实是下一秒就要咬苏盏一口的节奏。
不是“放开”,变成“走开”了。
那人呼吸的粗气打在苏盏的脖子上,想让苏盏闻自己的信息素,又想到苏盏闻不到信息素,呼吸更加急促了。
却还是听从苏盏的话语,走开了。
抱着苏盏一起走开几步。
“……”
简直是把苏盏当成了挂件。
苏盏忍无可忍,伸出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被人打了,那人也更加兴奋了,一手按着苏盏的腰,一手去握苏盏打人的那只手。
沉沉的吻落在了苏盏的掌心。
苏盏的掌心立马湿了。
像小狗一样。
而后又带着苏盏的手往上,让苏盏反手自己按住了自己的后颈,然后把唇印在苏盏的后颈上,隔着掌心去吻那一片。
仿佛这样苏盏就不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