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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疼吗?”
&esp;&esp;士凉根本没力气去看滕皇,“快点。”他咬着牙说。
&esp;&esp;“快不了。”滕皇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按压着士凉的胸腔。随后是小腹,一直下移。
&esp;&esp;来自指腹的触感滑到了人鱼线上,士凉一个激灵,“你不会还要摸那儿吧!?”
&esp;&esp;“你别说话。”滕皇微微皱眉,“我都听不清了。”
&esp;&esp;士凉并不知道滕皇此时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诊疗什么呢。不过此时的他被右眼刺入的碎石搅得疼痛难忍,便也就寄希望于这位装模作样的滕大夫了。
&esp;&esp;滕大夫在人鱼线那处凹陷上轻轻一按,“唔恩”,那边传来一声呜咽。
&esp;&esp;滕皇无语地瞥了一眼士凉,继续手上的动作。
&esp;&esp;“恩”
&esp;&esp;“”滕皇无奈,“嘘”
&esp;&esp;“啊!”
&esp;&esp;滕皇收回手,对士凉作出冷漠状。
&esp;&esp;士凉用手臂搭在额前,咯咯地笑起来。
&esp;&esp;“你老发出声音,我都不好判断了。”滕皇带点埋怨。
&esp;&esp;“哈哈。”士凉笑着摇摇头,“兄弟,你手凉!!”
&esp;&esp;滕皇搓搓手,“那我不管你了。”
&esp;&esp;“别啊。继续啊。”士凉挽留,“别说,你还真有两下子,我现在好受多了。”
&esp;&esp;滕皇感觉手上的温度暖了一些,便把士凉翻了过来,沿着脊柱按了下去。
&esp;&esp;“舒服”士凉有了种桑拿房找师傅推奶的错觉,“诶左边左边,帮我挠挠。”
&esp;&esp;滕师傅老大不情愿地给挠了挠。
&esp;&esp;“再往右边一点诶,对。”
&esp;&esp;滕师傅又抓了抓右边。
&esp;&esp;士凉宛若咸鱼一般,躺地上任由滕皇翻来翻去,好不恣意。
&esp;&esp;“舒服”他小声嘟囔道,“可比是朕好使唤多了。”
&esp;&esp;滕皇手里的动作一滞。
&esp;&esp;士凉注意到滕皇动作停了,便问,“恩?你认识是朕?”
&esp;&esp;滕皇继续翻着手里的咸鱼,“认识。”
&esp;&esp;“哦你们认识啊。”士凉没什么好惊讶的,他早就觉得这个彩毛不是一般人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esp;&esp;“滕皇。”
&esp;&esp;“滕皇?你们连名字都好像啊。你们俩什么关系?”
&esp;&esp;“不是很熟。”
&esp;&esp;士凉咂咂嘴,感觉这个滕皇不冷不热的,便趴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滕啊,今天表现不错,把爷伺候舒服了,士爷赏你。”
&esp;&esp;哪料滕皇接着他的话音,一个翻身跨了上来。滕皇一手按住士凉的后脑勺,沉声道,“怎么赏啊,爷?”
&esp;&esp;士爷懵了。
&esp;&esp;刚才滕皇骑过来那一下,挺有力,撞到了士凉的尾椎股。士凉某处一紧,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来自雄性的压迫感。
&esp;&esp;以前那凉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谁敢占他便宜他肯定咬你块肉下来。可如今却大不一样,就凉酱现在这个状态,那就是滕皇手里的咸鱼,任烹任炸,还得让人吃进嘴。
&esp;&esp;更何况,士凉自己也意识到,这个滕皇挺对他口味。
&esp;&esp;尤其是那双平直的眼睛,像极了某人。
&esp;&esp;滕皇见士凉晃神,笑了,“攒着吧,记得赏我。”
&esp;&esp;士凉爬了起来,点点头。
&esp;&esp;“这幅身体不是你的吧?刚才那个碎片里混着帝神神格,你现在的灵魂太弱抵御不了,所以搅得你身体剧痛。我帮你调顺了,没事了。”
&esp;&esp;士凉依然是失神的样子,点点头。
&esp;&esp;滕皇调笑,“吓着你了?我刚刚开个玩笑。”
&esp;&esp;士凉转过来,死么咔嗤眼,“你能把手从我腰上拿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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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士凉对滕皇的身份有着疑惑,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esp;&esp;从祭坛出来,士凉直奔和是朕分开的事发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