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哒哒哒。”
&esp;&esp;左手带兄弟们开始开枪反击:“嘭!”
&esp;&esp;“嘭!”
&esp;&esp;霰弹枪与冲锋枪在码头互相交火,距离拉开后,义海兄弟们落入下风,几分钟内,五名兄弟相继倒下。
&esp;&esp;左手带着两个兄弟跳海逃走。
&esp;&esp;赶来支援的屯门人马很快将和福打退,新界警署旋即赶赴现场,期间撞见几辆匪车却并未强追,军装警主要留在现场将水车查封。
&esp;&esp;阿爆的人在海边把左手救起,连夜驱车将左手送进医院。
&esp;&esp;张国宾当晚收到屯门堂口与和福交战的消息,不慌不忙的了解清原委,旋即让打靶仔驱车赶赴九龙医院。
&esp;&esp;当张国宾来到医院时,左手正走出急诊室,用手调整着假肢,当他望见大佬带着一群兄弟来到医院,动作僵硬的捏住皮手套,面色沉重的喊道:“阿公!”
&esp;&esp;“怎么样?”
&esp;&esp;张国宾低头望向他手。
&esp;&esp;“兄弟们有些损伤。”
&esp;&esp;“我没什么事。”左手笑笑。
&esp;&esp;“对唔住,阿公,我给社团惹麻烦了。”他又道。
&esp;&esp;张国宾按住他的肩膀,摇摇头:“事情我都听说了,社团扩张代理车行,不代表要放弃兄弟们的利益,何况,和福运的那些脏车害人性命,毁坏市场,你带堂口兄弟做事是应该的。”
&esp;&esp;左手本身负责堂口水车业务,觉得水车生意受影响,带人做事符合规矩,不过自己没有搞定暗算,接下来就要社团做事了。
&esp;&esp;左手面色有些错愕:“阿公,我私自带兄弟做事,害兄弟身死,有违家法,当受惩戒!”
&esp;&esp;“呵呵。”张国宾笑吟吟的望着他。
&esp;&esp;“怎么?”
&esp;&esp;“害怕我啊!”
&esp;&esp;张国宾说道:“我不让兄弟乱动刀兵,是不想让兄弟凭白受伤,可有人动和义海的饭碗,就是跟和义海作对。”
&esp;&esp;“兄弟们要保饭碗天经地义。”
&esp;&esp;其实,他已经知道屯门堂口兄弟们水车囤压的事情,但是相比于龙岗交易市场的重要性,兄弟们的小利可以假装不知。
&esp;&esp;只要屯门堂口为公司拼命,保证公司利益,顺带保证个人利益是容许的。
&esp;&esp;大方向做对就行。
&esp;&esp;左手眼神闪烁,捏着手套:“谢谢阿公!”
&esp;&esp;“走!”
&esp;&esp;“带你去食顿宵夜压压惊。”
&esp;&esp;张国宾拍拍他的肩膀。
&esp;&esp;一行人离开医院乘坐轿车来到旺角的江记拍档,点上几个菜,饮着啤酒,吃到一半,张国宾喝着酒道:“听人家说,和福的水蛇挑拨我同你的关系,说我会斩你祭旗?”
&esp;&esp;左手面带酒气,笑道:“边个会信他鬼话?”
&esp;&esp;“公司就算要兄弟们转做正行,也不会放弃兄弟!”
&esp;&esp;“这是义海仔都知道的事情!”
&esp;&esp;张国宾呵呵笑道:“那他还邀你去做红棍。”
&esp;&esp;“夕阳社团的红棍不如义海老四九啦。”
&esp;&esp;“傻仔才去!”
&esp;&esp;左手说道。
&esp;&esp;“呵呵。”
&esp;&esp;张国宾推心置腹:“兄弟们的顾虑其实公司都明,我同你讲,手水车十五年不会放弃,内地市场水车销量肯定会越来越好,不过水车确实做不长久,兄弟们要养一辈子的家,点能走一辈子的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