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国宾叼着雪茄,直视他道:“落车做乜?”
&esp;&esp;“带枚甜瓜掀翻他的车!嘿嘿!”打靶仔脸上浮现出狞笑,一颗甜瓜已经握在手中,手指早已塞入拉栓,狞笑的同恶魔一般,讲道:“三辆车的人不算多,我带两个人掀翻三辆,剩下的兄弟护着你走!”
&esp;&esp;后车已经有两个兄弟中枪,再这样消耗下去,怎么耗得过墨西哥人?
&esp;&esp;这可不是香江。
&esp;&esp;要赢就要玩点狠的!
&esp;&esp;“一人换一车值!全部兄弟换我龙头,更值!”
&esp;&esp;马世明在旁紧紧抱着公文包,肩头竟然已经中了一枪,四十几岁的人正不断抽气,流泪不止。
&esp;&esp;一只耳就坐在宾哥身旁,身体仅仅护着大佬,随时打算替大佬挡枪。
&esp;&esp;“你不要命了?”张国宾听完打靶仔的话忍不住喝止。
&esp;&esp;跟打靶仔的朝夕相处,
&esp;&esp;日月与共,
&esp;&esp;令他说不出,我会照顾好你家人的话,这句话确实是大佬嘴里该说出来的承诺,可这份承诺未免太过残酷。
&esp;&esp;打靶仔却道:“这就是我们的命!”
&esp;&esp;张国宾却伸手掏出一只耳腰间的手枪,在手中一甩,握紧,拉下枪膛。
&esp;&esp;“别忘记我……”
&esp;&esp;“也是你们的兄弟!”
&esp;&esp;若是死在国外,倒也是江湖大佬的宿命结局,外出扩展生意而身死的江湖大佬可并不稀奇。
&esp;&esp;激烈的枪声更令他早已忘记什么身份,权势,血脉贲张之下只有男儿血气。
&esp;&esp;总共就十名兄弟在身边,剩下五名派去保护其余项目组成员,跟十名兄弟谈什么上下尊卑。
&esp;&esp;“同此心,共此力!”
&esp;&esp;“共我闯荡江湖!”
&esp;&esp;带头的平治车一个急刹飘逸,在宽大的公路中间旋转一圈,打靶仔朝着目标抛出一个甜瓜,张国宾身着西装,领带摇拽,举枪正对枪手。
&esp;&esp;“轰!”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火光四起。
&esp;&esp;两辆满是弹坑的平治车驶出一条公路转角,四辆起火的轿车停在路边燃烧,夕阳下,平治车缓缓驶进一座乡村别墅的院子里,张国宾推开车门,叼着香烟,西装脏乱的向前走去。
&esp;&esp;余晖洒落在他的背影上,打靶仔五人靠着平治车,或站或顿,影子拉的很长。
&esp;&esp;三辆奥迪急速刹停在门口,纽约仔,伦敦仔等人端着武器下车。
&esp;&esp;夜晚。
&esp;&esp;张国宾坐在别墅的大厅里,手中捧着一碗杯面,弯腰低头用塑料勺挑着面条。
&esp;&esp;“嘀嘀嘀。”
&esp;&esp;“嘀嘀嘀。”
&esp;&esp;大哥大响起。
&esp;&esp;打靶仔一瘸一拐,跛脚走上前,递出电话道:“宾哥,老阿公找你。”
&esp;&esp;“喂?”
&esp;&esp;张国宾接过电话:“阿公。”
&esp;&esp;“有事?”
&esp;&esp;黑柴坐在旧金山的豪宅中,面容严肃,语气关切的问道:“你在休斯顿开打了?”
&esp;&esp;张国宾自嘲道:“是我被别人打。”
&esp;&esp;“帕尔马集团反水了。”
&esp;&esp;“我派飞麟过去支援你了。”黑柴讲道。
&esp;&esp;“还有几天到。”张国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