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小兔妖眨着琥珀色的眸子,松开了死死攥住男人衣襟的手,银色丝扫过男人深紫衣袍,小声问:“那我再可爱一点的话……能不收灵石吗?”
他本就生得姿容清秀,软糯开口的时候显得乖顺不已,只是嘴里的话颇为不讲道理。
裴梦回无情道:“你只是长得美,不可以想得美。”
“我不管,反正你摸了我的尾巴,必须对我负责……”
“要我负责,你承受得住?”裴梦回挑眉。
阮霜白不明所以,单纯地瞅着他。
眼前倏地一花,身体翻转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之时,阮霜白已经被裴梦回压在了榻上。
阮霜白仰躺在柔软榻面,圆溜溜的眸子惊慌失措,目光撞入一双漆黑幽深的狭长眼睛,二人距离不过咫尺,对方温热的呼吸搔过他面颊,激起酥麻的触感。
太近了。
仿佛一低头就可以吻上来。
阮霜白在对方眼睛倒影中看清了自己的脸,红得像成熟的石榴籽。
一时忘记呼吸,更忘记挣扎。
裴梦回只是漫不经心凝视着不敢呼吸的小兔子,居高临下的目光似有侵略性,一寸一寸把他五官描摹,不放过阮霜白一丝一毫表情变化。
“你、你放开我……”阮霜白总算记起自己可以说话,气势顿时弱下去。
“不是要我负责?”
裴梦回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细细游走,摸得阮霜白浑身颤栗。琥珀色的眸子毫无震慑力地瞪向男人,阮霜白的眼睛偏圆滚,此刻眼尾还泛着潮湿的红晕,杀伤力不过寥寥,倒像是在撒娇。
“小美人这般直勾勾盯着我是何意?”
阮霜白不说话,裴梦回不疾不徐寻到他腰间最敏感的一块,用力捏了一把,逼得他闷哼一声。
绯红的唇微张。
小兔子快要哭了。
“不许乱碰……”
“坏男人。”
他没料到自己腰上竟有如此碰不得的地方,自己摸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怎么被这个男人一碰就像触了电似的,一瞬间腰也酥了,腿也酸了,说话语调亦松松软软。
“你……对我下毒。”
裴梦回笑了:“怎么平白冤枉我?”
阮霜白才不信:“那我怎么浑身没劲儿……”
“因为你不禁撩拨,傻兔子。”
“你!”
那只作乱的手由腰侧逐渐朝上,修长手指轻飘飘勾住了阮霜白衣襟口,指腹游刃有余擦着上面绣的金线摩挲。
轻佻的嗓音入耳。
“怕不怕?”
阮霜白两只手攥住裴梦回的手腕,负隅顽抗:“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你负责呀。”
语毕,那只手毫不留情扯开阮霜白的衣襟,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只是上面斑驳的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窥见伤痕的刹那,裴梦回当场怔住,原本恣意放松的神情忽而变幻,长眉深深颦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