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六天的调教中,她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绪。
虽然也多次回想起妹妹童年时的样子,但那也只是让她心痛。
而现在,她委屈。
委屈,紫罗兰许久前就封印了的情感之一。
毕竟自己作为这个单亲家庭中的长姐,妈妈BB还总是不靠谱,紫罗兰从童年起就成为了主内的一家之长。
她要承担妹妹们的各项事宜,处理酱醋油盐的家庭琐事,还要负责给逐渐长大的妹妹进行心理辅导。
这个身份不允许她有委屈的余地。
没有找过可以依靠的恋人,没有找到彼此信赖的朋友,没有足以让她敬服的师长,只有家人是她的一切。
这大概也是她在外人面前显得过分成熟知性的原因吧?
早早就被迫成熟的她,只得没有向他人倾诉的余地。
直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虽然他是个害得自己这么委屈的原犯,但那重身份却是很有魔力。
自己,有个父亲。
“你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大家变成那样!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啊……”
紫罗兰哭了,因委屈而淌下的泪滴如此清澈,滑开了双颊上厚重的污渍。
即使面前的男人其实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即使知道他就是害得妹妹们变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即使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绝不是就为了看一眼,紫罗兰就是无法抑制地将她心里柔软的那一面暴露了出来。
这个冷若冰霜的典御美人第一次哭泣,对着这么个讨厌的男人。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对这个本来反感的男人卸下心房呢?
是单纯因为他和自己建立才两年的父女关系吗?
是因为经过这六天的调教自己已经崩坏了吗?
是因为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吗?
……
又或者,单纯是因为他是藤丸立香?
“……真是吓了我一跳啊,紫罗兰。”立香的声音良久才发出,看来他也没想到,“嘛,不过你依赖于我我也是很开心的啦,毕竟我是你的爸爸呀~……”
“想什么呢?!就凭你做的那些事?”紫罗兰咬着牙嗔道,“爸爸?你根本不配做我爸爸……”
爸爸……?
“今天你来,肯定无外乎做哪些羞耻下流的事吧?”哭了半天,紫罗兰好多了,张望着吓到了的花花,“要来就来吧!这次是不是要放花花的录像?我已经无所谓了,尽情把我日成破鞋吧!说白了,你不就是像把我日成满脑子都是做爱的……肉便器吗?”
经历了莉普那诱人堕落的淫态,又经历了莉莉丝惨无人道的嗜虐,紫罗兰现在真得无所谓了。
对于已经节操三观尽碎,失去珍视一切的她而言,和继父做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这样真能让她融入这个新的家庭中,和妹妹们长期保持肉体关系,那她自然很愿意。
她现在心里反而有些期待。
藤丸立香带着花花来,肯定不会让她干看着吧?
我肯定和她……就在一周前,紫罗兰还在为继父染指染指帝王花的事想把他送进局子或者干脆阉了,但是现在她却想要和继父一样和她做爱。
帝王花的底线早就被剩下两个妹妹毁了。
她爱帝王花,爱着她娇小玲珑的身体,爱着她奶白娇嫩的肌肤,爱着她纯洁天真的灵魂。
反正估计花花也和那两个家伙一样是自愿的,如果能被继父逼着和小妹花花进行性事,其实她心中一百个愿意……
“哈!”
不知为何,藤丸立香笑了。接着他转向了花花。
“花花,就和说好的一样,上来吧~”
“嗯~!好的爸爸!”
花花甜甜地回应着,藤丸立香也蹲下肥硕的身躯。
花花熟练地迈动金莲,将白嫩纤润的小短腿迈到父亲的肩头上,两只小手抱住他的脑袋。
藤丸立香就这么背着花花,毫不费力地站了起来。
“诶,你们这是……诶?”
立香抱住了紫罗兰。
被抱入继父肥厚的胸膛上,紫罗兰有些惊讶,但没有挣扎。
而与此同时,立香肩膀上的花花,开始伸手拨弄起天花板上的倒钩。
“你们干什么……”
“还能在干什么呢?当然是放了你了,阿紫~”藤丸立香的笑容第一次不那么猥琐,“莉普跟你说了吧,7天后你的妈妈就要回来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放了你。这几天你受苦啦,但爸爸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你真的可能一时脑热,毁了妹妹们的幸福生活,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改变你的认知。现在时限已到,无论如何我都得解放你了,不知道现在的你,有没有原谅爸爸,还想把爸爸的牛子切下来吗?”
帝王花解开了挂钩,紫罗兰直接顺势落入继父的怀里,看得出来他考虑得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