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作用也不是进入,而是吞下。
帝王花平静地看着柱头对自己弯下、张开、如白色流沙中的沙虫般露出满是粘液的猩红巨口。
要被丸吞、要被吃掉、要被消化……啊,这是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被捕食的一方呢。
不过,也挺好,毕竟,要吃掉自己的,是最心爱的母亲,BB呢。
帝王花从母亲的怀里站了起来,明明刚被无数触手侵犯得高潮迭起,但此刻她的身体却饱含活力。
这是对幸福的憧憬,无上的至福。
说起来也有些不舍呢,毕竟五千年来的日常眨眼间就要抛弃着实难过,但这都是为了更伟大的爱。
她身着着母亲精液化作的婚纱,赤裸的脚丫从精液湖面上啪嗒啪嗒地走过,背后双手转身,对五六步远的的母亲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待会见,妈妈……”
啪叽!
巨型触手口猛得砸下,将帝王花娇小的身体完全吞入。
坠落,滑入,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吞入了触手的巨胃之中了。
放眼望去全是肉色,数不尽的肉芽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彻底包裹住。
触手表面,密密麻麻的吸盘紧紧地吸附着帝王花的肌肤,贪婪地吮吸着那芬芳的蜜汁。
每一次的吮吸,都会让帝王花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地颤抖,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喘。
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触手们紧紧包裹着的帝王花,此刻正彻底沉浸于美妙的快感中,任由身上有如实质的粘液肆意流淌。
柔软触手的滚烫似乎真得有了实体,每一次抚摸都能在帝王花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赤红的痕迹,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在前后左右的共同推挤和包裹下,帝王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被融化了。
触手如同无数只小手,在帝王花身上卖力地揉捏、按摩。
大量的蜜液分泌出来,将周围的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从那根最为粗壮的触手顶端,正不断涌出晶莹剔透的汁液,像是一挂微微泛着粉色光泽的瀑布,淋得帝王花满身都是,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飘荡在狂风暴雨中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给彻底吞噬。
随着触手在体内的不断进出,娇嫩的内壁早已被磨得红肿不堪,变得更加湿热,快感叠加着痛感直往脑门冲去,快感过后,自己已经感受不到那部分的身体了,意识也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极乐。
要被消化了呢……
真幸福啊。
妈妈?
“美丽的新娘Kingprotea,你愿意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与母亲携手共度一生吗?无论顺境或逆境,你都愿意陪在她身边,爱她、尊重她、照顾她,直到永远?”
被消化前最后的声音从脑内传来,属于BB的声音,而回应是:
“……我愿意?”
身为新娘,帝王花用尽最后的力气坚定说出爱的话语,而后意识便永远得沉沦下去了。
●
血肉星球的地表。
冰冷的真空丝毫影响不到其上蠕动的各色触手,黏答答的粘液依然汇聚成溪流在血肉大陆上缓缓流淌,汇聚成透明的、白浊的、暗黄的海洋。
每一丛森林,每一座山脉,每一片陆地都在伴随着同一节奏晃动,似乎是这个星球在呼吸一样。
天地交汇之处,一个十字架屹立在地平线上,黑暗,高耸,似乎直到海枯石烂都不会倒塌。
顶部那分叉的十字交汇点,束缚着那位高贵性感的女神,即使是如今无力的姿态,仍然保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
纤纤玉手被细细的黑色触手吊在在十字架的两端,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眸,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喘息。
破损的礼装已经不足以覆盖这凹凸有致的女体,侧漏着饱满侧乳和纤细腰肢,随着呼吸而起伏。
高挂树头的丰满果实,似在等待着有人来采撷般悬挂其上——但有资格品尝她的,如今只剩一人了。
“呼……”
紫罗兰,或是说薇尔莉特长抒口气,一颗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沿着精致的脸颊滑过脖颈,最终消失在那深邃洁白的乳沟之中。
她并没有昏迷,实际上她非常清醒。
眼下束缚双腕的触手虽然牢固,但以她的智慧还是能轻易找到解开方式的。
但是她并没有这么这么做。
自己战败了。
作为败者何必挣扎得过于狼狈,倒不如静静等待处刑的来临。
要说有什么苦恼的话,是自己等待得也太久了些。
不可压抑地去推想姐妹们正在遭遇得种种非人虐待,这是痛苦的。
但自己估计很快就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了吧,这么一想,现在等待的时间倒是哪位处刑人留给自己的最后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