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粗暴的强奸,但当感受到那流动的黏流灌注进我的子宫内时,内壁由外到内疯狂发痒又疯狂充实,似乎每个细胞都成了受精卵一样被精子侵犯。
剧烈的快感之下一股浓浓的满足感涌入心头,让我产生了母性的喜悦。
身体在本能地,为成为强壮雄性的孕袋而喜悦……
“呜……呜……”
“还要还要,前辈?”“流出一滴,就要惩罚你被灌入百滴哦~?”
精液的喷射远远没有停下,高潮让我失去了判断能力,只是呜咽着从下体喷溅着什么东西。
子宫和胃袋都被充满,然后开始涨了起来,带来几乎要爆裂的充实感。
真真正正被喂爆了,若是BB愿意,她当然可以用无尽的粘稠精液,让我就这么溺死在这里,作为战败女英雄的凄惨命运……
“呜……噗哈!哈……过分……太过分了……”
两根肉棒同时拔出,我啪叽一声跌落在身下的精池中,比触手精液不知道粘稠了多少倍的扶她精液从我口中呕出,下身也仿佛喷尿一样排除大股凝固成块状的黄浊精液。
过了好一会,面朝下飘在精液中的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束缚我的触手已经被解开了,看来我被两人抽操的样子一定很丢人。
兀自哭泣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哭泣,是真得作为女性对初体验如此糟糕的伤感,对自己身体被如此糟蹋的痛苦……总不能是因为下体和口中的空虚感吧?
确实不是
朦胧中,我的灵魂也因为高潮而溶解了些许吗?
这是我注定的陌路。
但就在高潮的那瞬,我也与BB的灵魂连接了一丝。
那些许的记忆让我发觉了一些事情,让我明白了她在和“杀生院”融合来灵基重塑时,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真相……
“前辈吐出来了啊?”“这可不行啊?”“我说了吐出一滴就要惩罚你被灌入百滴哦?”“现在吐出这么多?”“该怎么办才好呢??”
四面八方全是BB的声音,由远及近。
即使不愿承认这种场景,但我确实从看到第二个BB起我就能猜到了。
从精池中挣扎着抬起头,从四面八方涌现出了更多的BB。
她们一个接着一个,如同潮水般将我所处的房间填满。
每一个BB的脸上都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每一双闪耀着紫光的眼睛里都充满了对我的渴望,无一不拥有那让人生畏、既带来痛苦也带来欢愉的,扶她肉棒。
“为了满足前辈那不坦率的欲望?”“当然要对每个角落都多多关注啊~?”“前辈在之前里面可是从来都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变态啊?”“女孩子就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会很诚实的?”“这不就是前辈最常说的话吗??”“这样的话,就由我们?”“来亲自帮前辈坦率起来吧~?”
无数的扶她BB交替着说着……会怎样对我?
是会更加粗暴的对待我?
还是继续刚刚的折磨?
可……这两种我都无法接受……我拼命地挣扎着,试图从无尽的噩梦中苏醒,可是……那阵阵的酸痛与无力感,都叫嚣着告诉我这并不是梦境。
不过比起这个,我似乎想明白了,刚才被打断的某个事情……
“杀生院……”
“怎么还在提那个贱女人??”“早就说了BB我不受她的影响?”“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未被消化苟活四千年?”“但我BB的母神阶位可不会受她影响?”“她只是为我提供了触手宫作为我临时的权能而已?”“谁让你们瞎跑呢?……”
“不对!”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有力气喊出来的,“杀生院……真的有杀生院吗?她一个人理之兽的执念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强的过星系里的诸位大能吧!刚才和你灵魂连接上的那一瞬我就看明白了,其实,杀生院早在4000年前被你初次吞下时就已经完全消化了。只是你一直把某物,当做是她的执念而已……”
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至少眼前的BB确实还算是曾经的BB,而不是什么被杀生院污染的其他人:“刚才的灵基重塑,根本不是融合,而是……反转!你是单纯的反转变成Alter了啊!一直低语着让你做出现在这种事的,是4000年前你自己,因杀生院的话语而产生的执念啊!”
“为什么只有帝王花能懂你,因为她就是你‘渴爱的分身’!你一直沉浸在虚假的爱中,渴望得到真实的爱却又不敢,只能一遍遍地给我们洗脑,保留着所有的记忆,期待着某一天能和真正的我们相爱。这样持续了五千年,这份‘渴爱’的执念已经千倍万倍超越了当年的杀生院,反复地告诉你要想永远没有隐患地和大家相爱,就要像现在这样把大家‘吃掉’……噗叽啊!”
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让我猝不及防。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绞在了一起。
我“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砸到肉壁,下体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本来被胀满的小腹竟然深陷下去一个小坑久久未能恢复。
视线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无数一模一样的BB朝我这里聚集过来,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如出一辙的扭曲笑容。
“呼……够了!立香,不要再用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
心魔勘破,即使不愿承认,她的内心也明白这是事实。
身上属于杀生院的僧袍在溶解,魔角折断佛光消弭,毕竟这都只是她误认为那份执念所应该拥有的特征,一旦勘破也就没必要再存在了。
触手宫却并没有消失,只是那肉色与黑色交织的纹路开始越变越紫,这这正象征了她对爱绝不放手的病娇执念。
无数BB全裸地站在我面前,然后她们步调一致地从背后扯过那身熟悉的校服长袍,轻轻一挥便把那经典服饰从鞋袜到发带完全穿好。
紫发飘扬,熟悉的BB们。
“好歹我也是生育过你上千次的母亲?”“你让我好好开心才是?”“怎么能说破这种东西让我伤心呢??”
她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本质已经超越了最为厌恶的杀生院,不得不把这份怨恨传达给勘破这一切的我。
还没有等我缓了口气,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就已经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脚趾调皮地分开、并拢,再分开、再并拢,反复挑弄着猎物般挠的人心里发痒。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可我还是能感受到那脚趾的形状和指甲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