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点,如果不是小宇正好来到的话,妈妈现在就真的已经踏入深渊,万劫不复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小宇经过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我。
“我,我想说我没进去找呢,我也不知道。”我没敢和小宇对视,随便说了个理由敷衍他。
“嗯。赶紧吧,师傅,一公里有个私人诊所,我们去哪里看看。”小宇没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向着司机喊到。
一路上我的话很少,心里的冲击还没过去。我的心依然在狂跳,盯着窗户外面模糊的树木和路人,时而窗户玻璃反映射出我自己的脸。
陈淑乐不知道我怎么了,以为是我一直在担心妈妈,只是有些疲惫的挽过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通话提醒,一下子脸就黑了。给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我在外务工的爸爸。
“儿子,过两天我就回去了,你妈妈怎么样了,他嘴上一直说着不担心你考什么样她都接受。还是实际上还是很希望你能好的,这几天多陪陪她。”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是工作的劳累让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听到他提到妈妈,我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在车上不省人事的吴晓蕾。
而董阿姨和刘阿姨正在清理妈妈身上的精液。
董阿姨还时不时啧啧两句“哎呦,这得多少次啊…整的浑身都是,全粘在身上了,根本擦不干净,十分钟了屄里还在流…”
我连忙捂住麦克风的位置“一切都好,爸你放心吧,我这里有些急事先挂了,我们两天后见…”
……
电话后是一阵沉默。
路程并不是很长,董阿姨只能尽力整体妈妈的身体,大致擦干净之后,董阿姨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妈妈换上。
这件衣服相比妈妈的尺码来说宽松了些,不过至少是有件衣服不用衣不蔽体了。
但是最尴尬的是,妈妈脸上的图案多少还残留了一些淡淡的印子。
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擦不掉。
只有小宇,他是这群人的领头羊,但是此时他却没什么话可说,反而一直摆弄着手机,似乎在和谁信息。
车很快就到了,董阿姨和我还有小宇,我们几个人带着妈妈下了车。
往旁边的小诊所走去。
我看着妈妈走过的地方,时不时从双腿中间流出一两滴白色的液体。
一边往诊所走,小宇一边用手肘怼了怼我的胳膊“过两天你爹就回来了,你妈妈卧病在床不好解释,到时候进去想办法诓个病单…”
这一下点醒了我,我考完试之后我爸虽然因为工作没办法准时回来,但是还是答应晚两天就给我带礼物带我和妈妈吃顿好的,然而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解释?
我向着小宇递出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小宇则是给了我一个你放心看我操作的表情。
这个诊所不大,这里又不靠近城市,显然是不能指望特别高精细的检查了。但是至少让他检查一下妈妈现在昏迷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别的危险。
当我们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里面的医生显然刚来上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喝着半杯豆浆。
这个男人还算年轻,看上去应该三十岁左右。
只不过从他散漫的状态和桌面上空白的预约表来看,恐怕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病人来这里看病。
医生看到有人来就应了一声,赶忙打起精神,但是抬头随便撇了一眼后,却差点连手上的豆浆都撒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董阿姨平时穿的衣服风格都比较暴露,妈妈现在穿上董阿姨的宽松衣服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原本就能低胸的短袖现在妈妈一穿,直接把整个乳沟都露了出来。
两边的袖口还十分宽松,感觉随便甩两下都能把奶头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比刚开始给妈妈披上的布单好,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更致命的是那个裙子,比那毯子也长不了多少,勉强遮住屁股。
最离谱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董阿姨的恶趣味,她竟然把自己的黑色网袜穿在了妈妈身上,两只网袜大白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别说这医生了,这样的妈妈如果再稍微化个妆,大晚上往路边一站。我一定会好奇多少钱能干她一晚上。如果再画上浓妆,就更像站街女了。
“呃,医生,医生!”董阿姨喊了好几声。那男医生才缓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放下豆浆然后回应道“咳咳,病人什么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病人就是…呃,在运动的时候受…受伤了,您帮我看看她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就行,啊,最好…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就好了。”董阿姨这谎撒的着实没什么含金量,医生疑惑的扫了我们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着,你当我傻子吗?
不过终于开张,而且全身检查还是比较贵的,这个男医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
“诺,病人信息,你们来填写吧…”
董阿姨接过表格,一边帮着填病人信息一边让我抱着妈妈,医生则是忍不住扫看了一眼妈妈丰满的胸脯,拉开了身后的帘子,示意我和小宇把妈妈抬上去。
“全身检查的话,你们谁是病人家属,除了家属以外都先出去吧。”别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妈妈的手,开始检查妈妈的身体有没有些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