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棍子黑乎乎的,像一条黑蛇,吐着信子留着晶莹的涎液,戳在妈妈柔软乌黑的骚逼上,而妈妈的两片肥厚黑阴唇也收紧着,不欢迎这可怕的不之客,二者仿佛矛和盾轻碰着。
黑蛇用身体不断摩挲着洞口那条肉缝,在不断试探这个温暖潮湿的洞口,只要有破晓,它就会毫不犹豫入侵,直到深处…
僵持了没一会儿,终于有一方忍不住了。
老男人握住鸡巴,几下重重抽在妈妈骚屄的阴唇中间,那条肉缝上。
妈妈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应变不及,身体被激的颤抖,阴唇收缩之间露出了一瞬间的破绽,几滴晶莹的液体从那条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涌了出来。
声音也出现了端倪,拍打声不再仅仅是肉与肉相撞的声音还夹杂了水声。
黑蛇轻哮一声,瞳孔紧缩,那蛇头涨的红紫数次撞击在洞口,洞口涌出好多甘甜的泉水,这显然是个湿润温暖的好地方,才能把一旁黑色的杂草养的那么肥。
矛与盾交手,一道道划痕出现在盾牌上,虽然二者看上去依然势均力敌,但是随着盾牌出的呻吟,似乎胜负的天平也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轻微的倾斜。
“晓蕾啊…我忍不住啊…操过你,我都不想碰别人了,谁都比不上你,骚的前无古人啊…嘿嘿嘿…更让我敬佩的是,你竟然是个母亲,哈哈哪里你这样当妈的呀!孩子上学,老公上班,而你呢?上床!哈哈哈哈…真是贤妻良母的典范,知道自己男人累还让别人给你下种再怀一个是吧…”
这男人不断对妈妈起羞辱,妈妈面颊酡红,轻咬朱唇,琼鼻出不自然的哼唧声,急促的呼吸让她集中不了精神,即使妈妈再坚持,肉缝在老男人提到自己丈夫和孩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猛烈收缩起来,张合之间淫水滔滔涌出,此时的她的防御和抵抗宛如一张薄纸,只要轻轻用力就会土崩瓦解。
“晓蕾,我来疼你了!”那老男人看妈妈状态差不多了,瞄准妈妈肉屄的鸡巴散着热气,硬邦邦地顶在妈妈的穴口。
那顶住的触感让妈妈打个寒颤,太奇怪了,在妈妈的脑袋里,那男人的活儿似乎火烧般滚烫,又似乎毒蛇的信子一样冰冷,无论哪样都让妈妈吃不消。
妈妈一时间破绽大开,那黑肉棍子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带着兵刃相见的气势,猛地撞了上来。
一瞬间,黑蛇入洞,长矛破盾,最终都化作了“噗嗤”的入肉声,
“哦哦啊啊啊…儿子,老公!对不起噫噫噫哦哦呃呃!呃…啊啊!”妈妈眼神涣散,一身雪白熟肉被老男人操干的乱颤,细密的汗珠布满成熟的肉体。
吴晓蕾失败了,那个温柔又坚强妈妈,支撑着生活的妈妈,被肉棒抽的遍体鳞伤,自尊和灵魂从骚屄里跟着淫水喷出,她什么都没了,现在的吴晓蕾只是个大脑和血管里都留着浓稠白精的肉便器罢了。
最后留下的对丈夫和儿子的爱,也只是在性爱期间被其他男人辱骂,提升情趣的道路罢了。
“爽不爽…告诉我!你儿子也是傻逼绿毛龟,让你出去找男人自己撸,他如果现在再场就好了,真应该让他看这个场景,自己跪着撸管。然后老子到时候把精液全射你那儿子脸上!”老男人已经彻底上了头,一边猛操我妈妈,一边开始吐脏话。
“呃呃呃…啊…喝…好…”妈妈只有用自己的柔软全部承受着男人的疯狂,全身颤抖得不能思考。
“哈哈,你还回答了!说大声点!”随着老男人兴奋的呐喊,一巴掌抽在妈妈奶子上,妈妈痛叫一声,口水说着嘴角流出,一起流出的还有相对清楚的一个字。
“哦哦,哈啊,哈啊…好…呃。”
“大声点!”
“呃,呃啊呃呃…呼呼…哦,呃,好,呃呃,好!啊啊…”
“好什么?!”
“啊呃呃啊啊!哦哦齁…齁…噫!呃呃,让我儿…儿子,看着我被…被你…啊啊被你的大…大鸡巴…操…哦哦!哦!”
妈妈最后的回答声音异常的大,音调尖锐拐弯,吓老男人一跳,然后他和在衣柜里偷懒的我都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妈妈突然了疯似的用颤抖抽搐的一双肉腿缠住老男人的腰,之前原本是老男人主动把鸡巴往下砸,捅到妈妈身体里,现在则是妈妈反向操作,不断拿自己的胯往上顶去撞男人的鸡巴,一时间,我竟然有点分不清是老男人在操我妈,还是我妈在操这个老男人。
老男人也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声音抖“握草,你这骚屄是活的是吧…妈的,怎么感觉在吸,和按摩一样,真是怪了,啊…而且突然间那么紧,紧的我都有点疼…我她妈的…哦…差点没顶住射了。”
“干我!啊啊啊啊…快干!把我操成傻逼!”妈妈的样子更吓人了,开始用双手抽打自己的奶子,这可和老男人打我妈不一样了,那是为了情趣,而现在的妈妈几乎就是死命里打自己乳头,手指抽到奶子上啪啪响,白色的乳肉乱飞,奶子飞颤之间很快就红了一片,远处模糊着看,仿佛妈妈穿了个肉粉色的胸罩。
“握草…瘟是吧,好,老子拼了,还干不过你…”男人紧咬牙关,也开始继续往死命里怼。
完全就是两个疯狂的人,一个把骚逼往上抬,一个把肉棒往下戳,疯了,完全疯了…
两人一边操一边换位置,很快就从正对着我变成了屁股对着我,二人的交合处简直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水在摩擦和肉体抽搐之后,变成了有点恶心的白沫子,没有之前水淋淋的肉屄,全被白沫糊满了,妈妈偶尔高潮潮吹的时候淫水会冲掉一部分白沫,但是很快随着肉棒抽插阴道又会糊满二人的交合处。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我也更加兴奋了,随手从旁边抓起了一团黄的丝袜,全部压在了脸上。
自己嘴里还含进去一条,酸咸的味道刺激着舌头,女人肉脚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龟头的刺激让我很快到了爆的边缘。而我紧盯着已经开始晃悠的老男人的身体,他看来也快了。
妈妈流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老男人抱着妈妈在潮湿的床上,他咬着牙,一次一次做着最后的冲刺。
那架势,多操一次是一次,操一下就是赚一下!
“呃呃!老子要喷了,妈的,给你下种啊骚婊子,给我接好精液吧,臭骚屄!疯也只能被内射…喝啊!”老男人怒吼出声。
“干我!射在我里面吧!晓蕾想要精液…浓浓的精液!哈啊啊啊…”
搞完最后一次撞击在妈妈的屁股上,随着男人的低吼,那两个卵蛋收缩了几下,瘪下去了半分。
我知道那里面少的的东西全部注入到了我妈的子宫里。
“握草…”我也控制不住射了,喷在了一坨脏丝袜上。
一个房间内,三个人,都突然平静下来了,欲望过去之后,只有空虚。
“呼…爽…”老男人动了动,起了身去穿衣服,一边穿还开始夸妈妈的表现。
“晓蕾,你真是神了,怎么能做到把骚屄保养的那么好的,讲道理,之前你卖屄把逼操黑了之后,其实没之前那么紧了。但是今天,你下面的骚洞跟自己活着一样,死命裹我的鸡巴…哈哈…我后面还回来的,你可要好好等我…”
老男人气喘吁吁的穿上衣服,然后伸着懒腰,一脸轻松地走了,临走前还是不忘多摸两下妈妈的奶子。
而妈妈送走了这个老男人之后,自己进了这个房间,旁边的卫生间清洗身体,因为再过不了多久就马上又有一个客人要来操她了。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苦笑的看了看软软的下体,想着要不要现在开溜?